第563章：香火斷殿冷，血祭續命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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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3章：香火斷殿冷，血祭續命急
陳長安推開木門，冷氣撲麵而來，夾著黴味和香味，衝進鼻子。
殿裡冇燈，隻有門外照進來的光，勉強看清裡麵。本該熱鬨的廟堂，現在很安靜。供桌倒了，香爐滾在地上，香灰撒了一地。佛像底座歪著，好像快塌了。
外麵廣場上吵吵嚷嚷的人聲，被門擋在外麵。
陳長安走進大殿，靴子踩在石頭地上，發出響聲。這聲音在空屋子裡顯得特彆清楚。他冇回頭，也冇說話，直接朝後麵的高臺走去。
高臺上，國師還坐在那裡，冇動。他背對著門，盤腿坐在蒲團上，袈裟破了，但還披在身上。
“你不怕？”陳長安停在離高臺三步遠的地方，聲音很平。
國師冇馬上回答。
過了會兒，他笑了，聲音沙啞難聽。
“怕？我活這麼久，見多了人跪下，也見多了人站起。”他慢慢轉頭，臉上臟兮兮的，嘴角卻咧得很大，“陳小子，你以為撕幾張紙，砸幾個木頭，就能贏？你太天真。”
陳長安皺眉，眼神冷。
“天真？”他冷笑，往前一步，“是你把百姓當牲口宰才天真，還是把你那騙人的把戲當真理才天真？”
“真理？”國師突然站起來，動作很快。他抓住胸前的袈裟，用力一撕——
“嘶啦”一聲，布裂開了。
他露出上身。不是老人該有的瘦弱身體，而是肌肉鼓起，皮膚發暗紅，像泡過藥水。
胸口正中間，紋了個複雜的圖案。
一個由紅線組成的圓盤，中心是一隻豎瞳的眼睛，周圍是扭曲的符文。這些字不像佛經裡的，看著讓人不舒服。線條好像在動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陳長安瞳孔一縮。
他腦子裡突然想起北漠見過的祭壇圖。細節不一樣，但結構很像。那種用信仰換力量的方式，幾乎一樣。
七分像。
甚至可以說，是同一個來源。
陳長安臉色變了。他原以為這國師隻是個騙錢的和尚，現在看，事情冇那麼簡單。這個人不隻是撈錢，還在用信徒的信仰養這個東西。
“怎麼？嚇到了？”國師看到他的表情，笑得更瘋，還故意挺起胸膛，讓那圖案更明顯，“這是‘血輪’，能通陰陽。隻要它在，我就死不了。你們凡人，懂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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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長安冇說話。
他手慢慢放下，右手拇指摸了摸腰間的玉符。冰涼的感覺讓他冷靜下來。
他眼中浮現數據流。
在他看來，國師身上有紅光，但不穩定。胸口那個圖案位置，數字狂閃，顯示“風險預警”，旁邊寫著：“能量源異常，依賴度90%”。
說明國師現在靠這紋身活著。一旦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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