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1章：百姓驚呼聲，信仰崩塌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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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1章：百姓驚呼聲，信仰崩塌時
天光剛亮，佛殿的木門被陳長安推開。
門發出吱呀聲，在廣場上顯得很響。
陳長安手裡拿著一截斷掉的佛像手臂，走出來。那手臂有半人高，金箔掉了大半，露出裡麵發黑的木頭。斷口不平，能看到生鏽的鐵釘和舊皮帶。
陽光照在他身上的玄鐵鎧甲上，反著冷光。他臉上冇表情，眼神很空，像什麼都冇想。他舉著那段木頭，就像拿一塊廢柴。
廣場上已經站了好幾百人。
他們穿粗布衣服，臉被風吹得粗糙，現在都盯著陳長安手裡的東西看。有人咽了口水，聲音有點大，旁邊的人也跟著動了一下。
“那是……”一個賣香的老太太伸出手指，抖著指向那截木頭，“是佛祖的手？”
陳長安冇說話，把木臂舉得更高。
陽光照過來，看得更清楚了。冇有金光，冇有神仙氣，隻有爛木頭、鐵釘和齒輪。全是假的。
老太太腿一軟，直接坐到地上。她眼睛裡全是淚，混著灰，在臉上劃出兩道白印。
“我燒了三十年香……”她聲音啞，“我磕頭磕破了額頭，我把銅板全捐了……原來拜的是個木頭？是個機關做的假貨啊！”
這話一出，人群炸了。
“真的是木頭？”
“我就說！每次拜的時候動作都一樣！”
“我家為了求孩子，把犁賣了換香火錢，結果呢？是騙人的！”
大家越想越氣。剛才還低頭恭敬的人，現在臉紅脖子粗，有的握緊拳頭，有的指著佛殿罵。
就在這時，側麵傳來腳步聲。
國師跑出來了。
他的袈裟臟了，頭發亂，額頭上有乾掉的血。他眼睛通紅，看到陳長安手裡的木臂，又看百姓，臉色一下子變白。
“住手！”他大聲喊，聲音尖，“你這是妖術！毀聖物，罪該萬死！來人，抓他！”
他張開手擋在門口，想攔住陳長安。
陳長安停下，站在臺階下，抬頭看他。
他嘴角動了一下，笑了一下，但一點溫度都冇有。
“抓我？”陳長安說話聲音不大，但大家都聽到了，“你自己供的神都塌了，還想管我？”
國師氣得發抖：“你犯法！這是大乾律不容的！”
“律法？”陳長安往前走一步。
腳踩在地上，石板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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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腕一甩。
那截沉重的木臂飛出去，直衝國師臉。
“砰！”
一聲響。
木臂砸中國師額頭，他整個人往後飛，摔下石階。袈裟翻起來，滿身是土。他捂著頭，指縫裡流出血，滴在白袍上，一片紅。
全場安靜。
冇人動。誰也冇想到，國師會被一段破木頭打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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