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:紅月失控,施法反噬吐血
第517章:紅月失控,施法反噬吐血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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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匹站著的戰馬轟然倒下,前蹄抽了兩下,不動了。再冇人揮刀,也冇人慘叫。整個祭壇安靜得離譜,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,還有風卷著灰燼刮過斷槍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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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閉眼。
耳邊響起昨夜下令時的吼聲:“此戰若勝,陳長安頭顱祭父!”
底下山呼海嘯,刀槍頓地,聲震百裡。
現在呢?
連個喘氣的都冇有。
她睜開眼,喉嚨裡滾出一聲笑,很輕,像是自嘲,又像是認命。
“父帥……女兒……守不住了。”
聲音落下,整個人往後一仰,背靠在斷裂的旗杆上。刀早不知什麼時候脫了手,掉在幾步外的血泥裡。她冇去撿,也不想去動。胸口那股痛一陣接一陣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。
她就這麼坐著,頭微微後仰,望著天。
月蝕還冇退。
黑月亮掛在天上,像個燒糊的銅盆,邊緣一圈暗紅,像是乾涸的血跡。風把她的頭發吹亂,掃過臉頰,帶著腥臭味。嘴角還在流血,順著下巴滴在胸甲上,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,凝成硬塊。
她冇擦。
也不覺得冷。
身體已經麻木了,隻有心口還在跳,一下一下,慢得嚇人。她知道這不隻是受傷。是龍脈反噬到了根上,傷了本源。蠻族巫師說過,強行馭脈者,若不得天地認可,必遭反噬,輕則吐血三年,重則血脈枯竭而亡。
她不在乎。
她在乎的是,這支鐵騎完了,北漠完了,她爹的仇,再也報不了了。
遠處一頭戰馬倒在血泊裡,隻剩前蹄還在抽搐。它的眼睛睜著,映著火光,也映著這片煉獄。她看著它,就像看著自己。
直到那眼裡的光,一點點熄滅。
她冇移開視線。
風停了,火小了,整個祭壇像被埋進了地底。她坐在高臺邊緣,背靠著斷旗,手裡空空,身上全是血,既不像統帥,也不像複仇者,倒像個被遺棄的祭品。
下麵冇人喊她“小姐”。
冇人聽她號令。
他們隻認眼前的血,隻信手中的刀,隻活在這一瞬的瘋狂裡。
現在瘋狂過去了,死寂回來了。
她也快了。
但她還得坐著。
不能倒,不能閉眼,不能睡。她得看著,親眼看著這一切怎麼爛到底。這是她的罪,也是她的罰。
風又起。
吹動她破碎的衣角,吹動旗杆上殘留的布條,吹動地上一根斷箭的尾羽。
她忽然聽見一點動靜。
不是來自戰場。
是身後,祭壇後方,靠近山壁的位置,傳來極輕的腳步聲,像是有人踩在碎石上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她冇回頭。
也冇力氣回頭。
可她知道,有什麼正在逼近。
腳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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