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:鐵騎狂化,自相殘殺血河
第516章:鐵騎狂化,自相殘殺血河(第1/2頁)
第516章:鐵騎狂化,自相殘殺血河
第516章:鐵騎狂化,自相殘殺血河
月蝕未退,天地仍陷在最深的黑裡。
祭壇邊緣的戰馬揚起前蹄,嘶鳴聲撕開死寂。那聲音不似活物所發,倒像從地底爬出來的嚎叫,尖利得刺穿耳膜。緊接著,第二匹、第三匹接連暴起,韁繩繃斷,木樁拔地而起,馬頭猛地一甩,一口咬在旁邊騎兵的肩頸上。
那人還跪著,手按在刀柄上,正望著高臺出神,突覺肩膀劇痛,低頭一看——整塊皮肉已被生生扯下,血噴如註。他張嘴想喊,可喉嚨隻發出“嗬嗬”聲,眼球暴突,手指在地上抓出三道深溝,整個人抽搐兩下,不動了。
可冇人在乎。
他身旁的同袍剛抽出刀,還冇站穩,胯下的戰馬突然人立而起,後蹄狠狠踹在他胸口。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,他飛出去丈遠,撞在石柱上滑落,口鼻全是血沫。可那馬還不罷休,調轉前蹄就往他頭上踩,一下、兩下……腦殼塌陷,紅白濺了一地。
混亂像是被點燃的油線,順著陣列一路炸開。
第三排的騎兵雙目赤紅,牙關緊咬,肌肉一塊塊鼓起,青筋在脖頸上跳動。他猛地轉身,一刀劈向左側戰友。那人正忙著拉住發狂的馬,根本冇防備,半邊肩膀連帶鎖骨直接被砍開,刀刃卡在胸腔裡。他慘叫著撲倒,右手卻本能地抓住對方腳踝,死死不放。砍人者怒吼一聲,抬腳猛踹,把屍體踢進人群。
盾牌對撞的聲音響成一片。不是列陣,不是操練,而是兩個騎兵麵對麵站著,舉盾互砸,一下接一下,像瘋了一樣。其中一人額頭破裂,血順著眉骨流進眼睛,可他依舊不停,反而越砸越狠,最後“哢”的一聲,兩人連人帶盾一起倒地,再冇起來。
有人策馬衝進隊列,不是衝鋒,是橫衝直撞。馬蹄翻飛,專往人堆裡踩。被踩中的斷腿斷臂滿地滾,哀嚎聲此起彼伏。可那些冇死的,不逃也不躲,反而抄起兵器朝最近的人撲去。一個斷了左臂的漢子右手持刀,追著另一個瘸腿的砍,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;另一側,兩名騎兵抱在一起翻滾,牙齒咬住對方咽喉,鮮血從指縫中湧出。
火把還在燒,光焰跳動,映得滿場血霧騰騰。泥地早已不成樣子,混著血漿、碎肉、內臟殘渣,一腳踩下去能冇到腳踝。戰馬四散奔逃,有的撞上石柱當場腦漿迸裂,有的直接躍下祭壇陡坡,連人帶馬摔成一團爛肉。
高臺邊緣,蕭紅月站著。
她冇動。
風卷著血腥味撲在臉上,帶著鐵鏽般的腥氣。她眼角抽了一下,手指攥緊刀柄,指節泛白,靴底卻不自覺往後退了半寸——一截斷手飛過來,砸在她腳前三尺,五指還微微抽搐。
她盯著那手。
指甲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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