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:答“棋心盤外”,著書傳世
第495章:答“棋心盤外”,著書傳世(第3/3頁)
被反噬留下的老病。他擱下筆,左手按住胸口,緩了片刻,才慢慢平複。
他知道,這身子經不起連熬。可今晚不寫,明日未必還有這心境。
他吹了吹燈焰,讓它旺一點,重新蘸墨。
筆鋒再度落下,穩而沉。
《戰策錄》已成三頁,從孤身入局,寫到初掌風雲。他準備寫冰河之戰的操盤邏輯:如何用敵軍血氣做杠杆,如何引爆龍脈節點製造雪崩,如何通過“戰功券分紅”激勵士卒死戰。
正要落筆,忽然頓住。
他抬頭,看向窗外。
月光依舊,水缸如鏡。但這一次,他冇看倒影。
他在想,這本書,能不能傳下去?
會不會有人讀到“天地為盤”時,隻當是瘋話?會不會有人看到“做空武運”,以為是邪術?會不會有人拿到《治世經》,卻用來做新的盤口,收割百姓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總得有人開始寫。
就像總得有人,先說出“桃核不該落在那兒”。
他低頭,繼續寫。
筆尖劃過紙麵,沙沙作響,像春蠶食葉,又像潮水退去時,沙粒被緩緩拖回海裡。
屋內,隻剩這一盞燈,一個人,一支筆。
油燈映著他側臉,輪廓分明,眉宇間冇有波瀾,隻有專註。桌上,《戰策錄》攤開,墨跡未乾,寫著:“下一局,冰河為盤,血氣為籌,我以身為引,引爆龍脈反噬。”
他冇寫完,但已定綱。
門外,夜風輕起,豆角藤的影子在牆上微微晃動。
屋內,陳長安提筆蘸墨,準備寫下冰河之戰的第一筆交易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