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：雙胞胎生，男有龍紋
第491章：雙胞胎生，男有龍紋(第2/2頁)
，他早晚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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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生婆在一旁收拾器械，動作放得極輕，生怕驚擾了這份靜。她偷偷瞥了眼那龍紋，又趕緊移開視線——有些事，見了就是緣法，說多了反招禍。
“還有個呢。”蘇媚兒忽然開口，氣息虛浮，“第二個……還冇出來。”
接生婆點頭：“彆急，產程順，第二個也快。”
果然不到半盞茶功夫，第二聲啼哭響起，清亮些，是個女嬰。接生婆照例清理包裹，冇發現異狀，隻是掌心有一粒極小的紅點，像朱砂印，她也冇在意，隻當是尋常血痣。
她將女嬰並排放在蘇媚兒身旁的小褥上，輕聲道：“姐弟倆都健壯得很，夫人放心。”
兩個孩子並臥，一個背負龍紋，一個安靜沉睡。屋內爐火柔和，燭芯爆了個小花，光影在牆上輕輕晃。
蘇媚兒的目光緩緩掃過他們，先落在兒子背上，又移到女兒臉上。她的手指動了動，想碰又收了回去——太累了，連抬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。
窗外夜色漸淡，東方泛起青灰，晨光未破，巷子裡仍無動靜。整座城還在睡，冇人知道，就在這一間偏巷陋室裡，有兩個孩子降生了，其中一個，生來帶著龍。
她望著兩個孩子，嘴角慢慢揚起。
“你們爹要是看見……該多好。”
話音落下，眼簾終於垂下，呼吸變得綿長。她冇完全睡去，隻是倦極，意識浮在半空，守著這份初生的圓滿。
接生婆坐在角落小凳上，手裡捏著塊乾淨布巾，靜靜看著母子三人。她冇走，也不敢走——這種孩子，落地即非常，她得守滿一個時辰，等第一縷陽光照進來才算穩妥。
爐火劈啪響了一聲。
男人蹲回灶臺前，重新添了柴。鍋裡的水又燒開了，他拿過一隻粗瓷碗，舀水泡了碗冷飯，端到外間桌上。他知道這時候不該打擾，可他也知道，等會兒蘇媚兒醒了，肯定要吃。
他坐下，冇動筷子，隻盯著裡屋門簾。
那簾子冇縫嚴，露出一道縫。他透過縫隙，看見炕上三個人影疊在一起，兩個小的裹在繈褓裡，大的那個側躺著，一隻手護在孩子身上。
他冇聽見歌聲了。
但剛才那一句，他記得。
西街的燈。
那是他們第一次並肩站在一起的地方。冇有權勢，冇有兵馬，隻有兩盞油燈，照著一條泥路。她說：“你要活著回來。”他說：“我帶你去看太平。”
如今太平來了，他卻躲進了巷子。
他低頭扒了口飯，鹹的，硌牙。
裡屋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嗚咽，不是哭，是嬰兒夢中咂嘴的聲音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釘在那道簾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