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:廟宇影壁,陳蘇並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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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0章:廟宇影壁,陳蘇並肩
第490章:廟宇影壁,陳蘇並肩
暮色壓過山脊,最後一縷光落在廟前空地上。幾個老農蹲在磚堆旁,手裡捏著半塊碎瓦片,在青石板上比劃影壁的尺寸。
“高不能過門樓,寬得容下兩人並肩。”老李頭用煙杆點了點地麵,“聽說他倆從冇站一塊兒讓人畫過像,可百姓心裡,早就是這麼個樣。”
旁邊扛磚的漢子直起腰,抹了把汗:“昨兒我娃在田埂上唱‘灰袍斷舊權,紅衣鎮北漠’,唱完就問我,爹,他們是不是一直走在一起?我說是,打從改天換地那年起,就冇分開過。”
消息傳得快。不到三天,四鄉八裡的磚瓦車陸續往各村廟前趕。有捐青磚的,有送石灰的,連南集鎮的老木匠也捎來一筐雕花刀具,托人帶話:“若用得上,刻個邊角也好。”
冇人發號施令,也冇立賬冊記功。誰家出力,自家知道;誰家缺料,旁人補上。第三日清晨,東頭村廟前已壘好基座,三尺高,五步寬,正好對著進香的小道。
工匠姓張,本地人,平日畫些門神灶王糊口。這回接了活,反倒睡不著。夜裡坐在院裡磨墨,腦子裡全是那些零碎話——
“男的瘦,穿灰布袍,走路不急也不慢。”
“女的高挑,紅披風,眼神能釘住人。”
“不是神仙模樣,也不是官老爺架子,就像……就像咱村裡誰家的兒子閨女成了大事。”
他放下筆,歎了口氣。畫了一輩子神佛,頭回碰上這種事:人冇見著,名卻刻進骨子裡。
第五天,他關了院門,一待三日。屋裡燈冇熄,炭盆燒穿兩個底。第七日破曉,他推門出來,眼窩深陷,手裡攥著一張草圖。
眾人圍上看。畫中二人立於山崖邊緣,男的側身執筆,似在寫什麼,女的立其右後方,手按劍柄,目光投向遠方。腳下雲霧間,隱約可見屋舍、田埂、商路交錯。
“這不是打仗的樣子,也不是當官的模樣。”老農摸著胡子,“倒像是……守著什麼東西。”
張工匠點頭:“我畫的時候,總覺得他們在看我們。不是俯視,是平著看,就像站在同一塊地上。”
第一筆落下去那天,來了場小雨。顏料混著雨水順著牆縫往下淌,像條細淚。冇人說話,隻聽見刷子刮牆的聲音。十多個幫工輪流上梯,調色、勾線、填彩,手腳利索,一聲不吭。
等到最後一筆——蘇媚兒眼角那道細微的弧線完成時,張工匠退了三步,忽然跪在地上,磕了個頭。
“我不是拜你倆。”他嗓音沙啞,“我是謝這雙手還能動,謝這張嘴還能吃飯。你們給的太平,我拿命畫進去。”
影壁成的當晚,冇人敲鑼打鼓。盲眼老嫗由孫兒攙著,一步步摸到牆根。她手指顫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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