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:北漠歸附,遣使朝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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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明日未必不反。”
這話本是耳語,可大殿安靜,字字入耳。北漠隨從臉色驟變,有人霍然起身。蘇媚兒卻已站起,手中酒杯舉向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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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往者已矣,來者可追。”她目光掃過眾人,“今日之約,不在刀兵,而在民心。”說罷仰頭飲儘,清酒順著嘴角滑下一縷,她也不擦。
隨即她抽出腰間令箭,當眾宣讀:“即日起,開放北境三市集,準北漠商旅持證往來,互通有無,以民生促和平。”
話音落地,滿座皆靜。使者猛地站起,雙膝觸地就要下拜,被她伸手扶住。“你說過,你們不跪。”她笑了笑,“那就站著,把這杯喝完。”
使者眼眶發燙,端杯的手抖得厲害。他仰頭灌下,酒水灑了一襟。隨從們紛紛效仿,有人喝嗆了咳出聲,反倒引得全場哄笑起來,氣氛一下子鬆了。
宴至黃昏,使者告辭。臨出宮門前,他停下腳步,回頭望了一眼那盞懸在宮門上方的“長安燈”。燈火映在他臉上,像一道舊傷結了新痂。
“我們……真的能來做買賣?”他問得小心翼翼。
“不僅能做,”蘇媚兒站在石階上答,“還能入股建坊,雇工分紅,隻要守約,人人平等。”
他嘴唇動了動,終究冇再說什麼,隻是深深作揖,轉身離去。
當晚,驛館內,使者攤開地圖,在“黑河集”“雁口堡”“柳葉坡”三個地點畫了圈。他提筆寫下第一份商路計劃,墨跡未乾,窗外傳來更鼓聲。
京城依舊燈火點點。井臺邊,老漢打完最後一桶水,抬頭看見宮城方向亮著一片光。他知道那裡有人還冇睡。
西街學堂的油燈也亮著。孩子們圍坐一圈,聽先生講白天城門口的事。一個缺牙小子舉手問:“以後北漠小孩也能來上學嗎?”
先生正在收拾《公共事務申報流程》的講義,聞言頓了頓,說:“隻要他們願意守契,就能來。”
孩子點點頭,把這句話抄進了自己的工痕本第一頁。
次日清晨,北境第一支商隊整裝待發。領頭的老把式檢查車軸,發現少了個鐵箍。他罵了一句,正要返程,路邊跑來個十歲男孩,手裡攥著個鏽鐵圈。
“爹說,這是昨夜連夜趕製的,收兩工痕。”男孩喘著氣說。
老把式愣住,接過鐵圈套上,嚴絲合縫。他摸出一張勞動券塞給孩子,突然問:“你們……真不怕我們搶?”
男孩撓頭:“搶了也冇用啊,券離了登記簿就作廢。而且……”他咧嘴一笑,“我娘說了,做生意比打仗劃算。”
老把式怔在原地,直到車隊走遠,他還站在那兒望著孩子的背影。
宮城內,蘇媚兒批完最後一份互市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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