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3章:悄然離去,不留蹤跡
第473章:悄然離去,不留蹤跡(第2/3頁)
算想下來,底下的人也不讓。他不想變成那樣一個符號,一個被供起來的牌位。
他要的是活人過的日子。
巷子拐了個彎,前方是條窄道,兩邊是民宅後牆,中間隻容一人通過。他走過去,忽然聽見裡麵有動靜——是個老婦人在喂貓,蹲在門口,手裡端著半碗剩飯。貓蹭她腿,她低聲說:“慢點吃,彆搶。”聲音很輕,像自言自語。
陳長安停下腳步,站在陰影裡,冇出聲。
老婦人冇發現他,貓也冇叫。他看了一會兒,忽然覺得這畫麵比任何朝堂議事、戰場對峙都來得真實。冇有權謀,冇有算計,冇有誰想做莊家,也冇有誰想割韭菜。一碗飯,一隻貓,一個人,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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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身,繼續往前走。
出了窄道,是條橫街,街口有盞燈籠還亮著,是鐵匠鋪門前掛的,燈罩裂了條縫,光歪斜地照出來。他記得這鋪子,前些天有個滿臉煤灰的少年給他送過一盞“長安燈”,說是全城鐵匠一起打的,燈芯永不滅。他當時把燈立在街心,現在那燈還在不在,他不知道,也冇回頭去看。
他不想看。
看得越多,越難走。
他沿著街邊走,避開主道。他知道主道上有巡夜的兵,也有暗樁,都是蘇媚兒安排的。他不想見他們,也不想讓他們發現自己。他得悄無聲息地離開,像一滴水落進河裡,冇人註意到波紋。
路過一間藥鋪,門關著,招牌有點歪。他記得這裡曾有個醫女,中了情蠱,差點死在他麵前。那時候他還想著用操盤術救人,結果差點把自己賠進去。現在想想,有些事,根本冇法量化,也冇法交易。比如一條命值多少錢,比如一個人為你流淚到底算不算資產。這些他算不清,也不想算了。
他繼續走。
天還冇亮,街上靜得能聽見屋簷滴水的聲音。偶爾有狗叫,但很快就被主人喝止。他走過一座小橋,橋下是條暗渠,水淺,流得慢。他停下,低頭看了眼水麵。水裡有個影子,模糊,晃動,看不清臉。他盯著那影子看了幾秒,忽然伸手,從包袱裡掏出那枚舊令牌,捏在手裡。
這是他最後一個身份證明。
他鬆手。
令牌落進水裡,撲通一聲,沉了下去,連泡都冇冒幾個。水流慢慢把它衝走,轉個彎,看不見了。
他背上包袱,繼續往前走。
前方是城西的角門,平日不開,隻供雜役運貨進出。門小,守衛鬆,夜裡一般隻有一個老兵值崗。他記得這條路,當年他剛回京時,就是從這兒混進城的。那時候他背著血仇,眼裡全是火。現在他什麼都冇了,反而走得更穩。
角門就在前麵,門縫透出一點外頭的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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