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:長安孤闖,血路開營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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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6章:長安孤闖,血路開營救
第396章:長安孤闖,血路開營救
北風卷著沙,打在臉上生疼。蘇媚兒站在坡頂,劍尖垂地,血順著刃口一滴一滴砸進土裡。東側敵軍已衝到半坡,腳步聲如雷,彎刀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閃著冷光。她咬了下嘴角,掌心全是汗,劍柄滑得幾乎握不住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聲馬嘶。
不是潰兵的驚叫,也不是戰馬臨死前的哀鳴,是那種從胸腔裡爆出來的、帶著狠勁的長嘶,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突然回頭咬人。
她冇回頭,可耳朵動了動。
緊接著,是金屬斷裂的聲音,接著是慘叫,有人在喊“攔住他!”,聲音慌得變了調。
又是一陣密集的兵刃交擊聲,由遠及近,像是有把劍在硬生生劈開一條路。
她眼角抽了一下,手指猛地攥緊劍柄。
“陳長安……?”她低聲念了一句,像是自語,又像是確認。
下一瞬,她聽見那個聲音了——
“媚兒!背後!”
她幾乎是本能地後退半步,脊背撞上一個溫熱的身體。那人穿著鐵甲,肩頭還沾著血和泥,呼吸沉而穩,像一座突然壓下來的山。
她冇回頭,可整個人繃緊的肌肉鬆了一寸。
陳長安來了。
他不是騎著馬來的,是殺進來的。
傳令兵跌跌撞撞衝到前線時,他正靠在一塊塌陷的石堆旁,手裡捏著半塊乾餅,聽親兵彙報各哨點布防。那兵撲通跪下,嗓門都劈了:“蘇將軍被困!窄口東坡,三百步內全是敵軍!”
話冇說完,陳長安手裡的鐵簡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成兩截。
他翻身就上了馬。
“主帥不可輕身犯險!”兩名將領衝上來拉韁繩,臉色發白,“敵軍三十倍於我,您這一去就是送死!”
陳長安冇說話,拔劍。
“唰”一聲,劍光閃過,兩根韁繩齊齊斷開。他坐在馬上,眼神冷得像冰河底的石頭。
“擋我者,視同敵軍。”
馬蹄揚起,塵土炸開,他一個人,一匹馬,直衝敵陣側翼。
外層是弓手,五人一組輪替放箭。他伏在馬背上,借馬速硬扛箭雨。一支箭擦過肩甲,火星四濺,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。
衝到二十步內,敵軍舉盾結陣,七人並排,長矛斜指,要將他釘死在陣前。
他忽然直起身,劍出鞘。
不是刺,是橫掃。
劍鋒貼著地麵掠過,先削斷最前一人的腳筋,那人慘叫倒地,陣型裂開一道縫。他馬不停蹄,一腳踹開第二人,劍柄撞碎第三人鼻梁,順勢抽出,反手一撩,第四人咽喉飆血。
七人陣,破。
他馬速不減,直插內圈。
敵軍終於慌了。有人喊“圍住他!”,可命令剛出口,陳長安的馬已經撞進人群。他不再留手,劍走直線,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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