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:揪出主使,嚴懲不貸之
第339章:揪出主使,嚴懲不貸之(第1/3頁)
第339章:揪出主使,嚴懲不貸之
第339章:揪出主使,嚴懲不貸之
茶已涼透,陳長安擱下杯盞,指尖在案上輕輕一劃。係統界麵無聲展開,【叛亂事件評級】仍懸於半空:剩餘威脅值0.3%。
這數字像根細刺,紮在完美清算的結局裡。
他閉眼,調取所有俘虜的【忠誠k線】曆史數據流。七十六人中,絕大多數的曲線在起事前一日劇烈波動——恐懼飆升、氣運暴跌,典型的脅從特征。但有三人例外:戶部主事李元德、工部員外郎趙承誌、禮科給事中孫文昭。
他們的曲線十日前同時出現一個微小拐點:氣運輕微上揚,恐懼指數卻反常壓低。不是衝鋒前的緊張,而是某種隱秘的確認——像是押註後看到賠率上漲的安心。
“不是被煽動,是共謀。”他睜開眼,聲音不高,“你們三個,有點意思。”
手指輕點,啟動【交易操控】中的“群體溯源協議”。這不是簡單的追蹤,而是一次逆向資金鏈審計:誰調動了衙役?誰資助了坊間流言?誰通過家仆傳遞了密令殘片?
數據開始回滾。
李元德名下一名老仆,三日前曾出入西市賭坊,用五兩銀子買通更夫,要求其夜間不報南巷異動;趙承誌的堂弟,在城東開了家不起眼的茶館,近半月來每晚都有陌生麵孔聚集,談的不是天氣,而是“祖製不可違”;孫文昭的妻兄,則是京畿巡防營的一名低階軍官,昨夜擅自調換了兩隊換防時間。
線索如蛛網般鋪開,最終交彙於一人——戶部右侍郎王維安。
此人官階不高,五品虛銜,常年躲在賬冊堆裡,連朝會都少發言。但係統顯示,他的家族原本享有“世襲俸祿”,每年固定領取三百石米糧、五十兩白銀,新政推行後,這一項被徹底廢除。
收益歸零,動機成立。
陳長安冷笑。這些人嘴上喊著“恢複祖製”,實則不過是利益受損後的垂死反撲。他們不敢明麵反對,便借“清君側”之名,煽動那些被新政觸動飯碗的小吏與舊部,搞出一場看似忠烈、實則貪婪的鬨劇。
“主使找到了。”他低聲說,像在對係統彙報,又像在自語。
政事堂外天色微明,晨霧未散。禁軍已將所有俘虜押至前庭,按等級分列跪地。普通私兵在最外圈,中間是參與行動的低階官員,內圈則是那七名帶頭者。
張通判等人頭垂得極低,昨夜那股“為江山社稷”的豪情早已蕩然無存。他們知道,自己不過是棋子,真正的大魚還冇浮上來。
陳長安起身,緩步走出大堂。
他冇看任何人,徑直走向中央高臺。那裡立著一塊青石碑,原是記錄朝廷功令之所,如今已被龍脈氣浸染,成了天然投影屏。
他抬手,掌心對準石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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