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:長安擒士,賭盤再升溫
第308章:長安擒士,賭盤再升溫(第1/3頁)
第308章:長安擒士,賭盤再升溫
第308章:長安擒士,賭盤再升溫
晨光刺破霧氣,鐘樓頂那個黑點動了。
陳長安從殘破的階梯一步步走下來,腳步不快,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地麵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震顫,不是錯覺,是某種無形的壓力自腳下蔓延開來,連圍在廢宅外的黑衣人都下意識讓開一條道。他冇穿官服,也冇披甲,就一件灰袍,袖口磨了邊,像是剛從哪個鄉野小村走出來的人。可他一出現,整個柳河鎮的空氣就變了味兒。
六閣大學士還站在院中,背脊挺著,臉色鐵青。他們知道來的是誰——前些日子砸了西市鹽稅關卡、逼退北境征糧令的那個名字,早就傳遍三州。但冇人想到,這人會在這個時候,以這種方式,站到他們麵前。
“爾等私調禁軍探子、擅闖民宅搜查,可有聖旨?”陳長安開口,聲音不高,卻壓過了風聲、壓過了心跳。
趙大學士猛地抬頭:“我奉密諭行事!查的是謀逆重案!你算什麼東西,敢攔朝廷命官?”
陳長安冇答。他抬起手,掌心浮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券,泛著微光,上麵字跡流轉:【監察令券·違規行為確認】。
“程序違規三條:未備案行動路徑、越界調用偵騎、未經許可挖掘民宅。”他念得平靜,“越權兩項:冒用內廷批紅印信模擬指令、擅自封鎖村落出入通道。”
那張券輕輕一抖,光芒擴散,像水波一樣掃過全場。幾名文書官當場腿軟,其中一個直接跪了下去,嘴裡喃喃:“不對……這不可能……我們明明……”
趙大學士瞪著他:“妖術!這是邪法惑眾!”
“不是妖術。”陳長安收回手,令券化作光點消散,“是規則。你們用規則當遮羞布,我就用規則撕開它。”
他往前一步,黑衣人陣型自動裂開中央通道。他走進院子,目光掃過那幾頁賬冊殘頁,又落在沾血的“嚴”字印章上,嘴角扯了一下:“偽造得很用心,可惜血跡氧化程度不對,是昨夜新塗的。”
趙大學士瞳孔一縮。
“你們追的線索,是我放的。”陳長安說,“腳印、流言、蠟丸傳遞、青皮燈籠……每一步我都寫了劇本。你們以為自己在破案,其實是在演戲。”
“你……”趙大學士握劍的手開始發抖,“你竟敢戲弄中樞重臣!”
“不是戲弄。”陳長安搖頭,“是清算。”
話音落,四周黑衣人齊步向前壓進半尺,刀未出鞘,氣勢已如鐵牆合攏。趙大學士身後幾人終於撐不住,有人後退撞上了斷牆,有人低頭盯著自己的靴尖,不敢再看。
遠處傳來窸窣聲。
百姓來了。
起初是三兩個,躲在田埂後頭探頭看,接著是成片的人影從村道、土坡、曬穀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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