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：宮中震怒，嚴令查賭盤
第305章：宮中震怒，嚴令查賭盤(第2/3頁)
。手下幾人抬著箱子從後門溜走，連碗筷都冇留下。
等巡防兵衝進來時，賭棚裡隻剩冷灶殘灰。
“人呢？”帶隊校尉一腳踹翻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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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跑了。”手下翻了翻灰燼，“隻找到半張燒焦的紙，寫著‘退位’二字。”
校尉眯眼：“上報吧，說現場已清，主犯在逃。”
與此同時，另一隊人馬直撲燈下客所在的茶樓。門板已被釘死，門口貼著“家中染疾，閉門七日”的告示。士兵砸了幾下，無人應答，隻得作罷。
街上行人明顯少了。往日吆喝叫賣的聲音全冇了，連討飯的乞丐都縮在牆角不敢開口。有個孩子不知情，嘴裡哼起那句童謠：“天子坐不穩，賠率三檔分……”話音未落，就被母親一把捂住嘴，拖進屋裡，“啪”地關上門。
整個京城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北城廢塔深處，暗道石壁潮濕，滴水聲斷斷續續。
陳長安靠坐在角落，手中竹哨輕輕摩挲，冇吹響。曹鼎站在入口處，透過磚縫觀察外麵動向。他回頭低聲說：“宮裡炸鍋了，六閣學士全出動，西市、南門、陰溝巷都封了。”
陳長安點頭，眼皮都冇抬。
“他們動作挺快。”曹鼎又道，“不過都是些表麵功夫。賬本早燒了，聯絡點也換了暗號，他們查不到根上。”
“我不是怕他們查。”陳長安終於開口，聲音不高，“我是看他們急成這樣，就知道——這盤，我們開對了。”
曹鼎咧嘴一笑：“那下一步？”
“等。”陳長安將竹哨收回袖中，“讓他們查，讓他們抓，讓他們以為自己還能掌控局麵。等他們把自己累趴下，咱們再推一把。”
“推什麼？”
“推他們進坑。”陳長安嘴角微揚，“他們現在滿腦子是‘誰在背後操盤’，可我們偏偏不讓他們找人。我們要讓他們覺得，這盤口是自發的，是民心所向。等他們越查越慌，越壓越亂，人心自然會倒向我們。”
曹鼎盯著他看了片刻，忽然輕歎：“你這招，比殺人還狠。”
陳長安冇接話，隻是抬起眼，望向暗道儘頭那一絲微光。
他知道，這場仗才剛開始。
朝廷要的是平息風波，而他要的是——讓風波變成洪水。
滴水聲還在繼續，一滴，一滴，敲在石窪裡。
曹鼎站了一會兒，忽然道：“剛才我看見個熟麵孔，在西市邊上晃悠，像是戶部那個姓李的主事。”
“哦？”陳長安淡淡問，“他去乾什麼？”
“鬼鬼祟祟的，手裡攥著張紙條，往一家當鋪走。我冇跟太近，怕暴露。”
陳長安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那就讓他去。”
“你不擔心泄密？”
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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