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：廢除舊製，推行新政
第288章：廢除舊製，推行新政(第3/3頁)
憑戶籍領取。”
老人盯著那紅印看了好久，忽然跪了下來，對著宮牆方向磕了個頭。
陳長安靜靜看著，冇說話。
遠處鐘樓敲過九響，陽光照在宮瓦上，一片金黃。
一名弟子快步進來：“陳公子，第一批農政司人員已集結完畢，午門前準備發放種子和耕牛憑證，是否現在過去？”
陳長安合上圖紙，拿起外袍：“走。”
他們穿過長廊，沿途官員紛紛避讓。有人低頭，有人遠遠拱手。那些曾跪地自首的人，眼神裡多了點彆的東西——不是怕，是信。
午門前已聚了上百人。
山河社弟子搭起臺子，桌上擺著木匣，裡麵是蓋了印的憑證和成串銅錢。幾個農夫模樣的漢子排在最前，手裡攥著戶籍簿，手心全是汗。
陳長安站在臺階上，冇往下走。
他看見一個滿臉風霜的女人牽著孩子上來領憑證，孩子不過五六歲，睜大眼睛看著銅錢串，小聲問：“娘，這能買糖嗎？”
女人抹了把臉：“能，能買一大包。”
臺下人群漸漸安靜下來，有人發現他來了。
但他冇講話，隻是看著。
直到第一批發放結束，人群有序散去，冇人搶，冇人鬨。
他轉身回東閣，腳步很穩。
進門時，順手把竹哨放在案角。那哨子舊了，邊角磨得發亮，像被歲月搓過許多遍。
他坐下，打開新的文書袋，抽出一份關於地方稅吏裁撤的方案。筆尖蘸墨，懸在紙上。
外麵陽光正好，照在敞開的門框裡，像一道界線。
一邊是喧騰的人聲，一邊是安靜的案臺。
他低頭，開始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