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:公布罪證,嚴家破產
第285章:公布罪證,嚴家破產(第1/3頁)
第285章:公布罪證,嚴家破產
第285章:公布罪證,嚴家破產
三名弟子押著嚴蒿,沿著蜿蜒的街道走向城臺。一路上,百姓們紛紛圍攏過來,指指點點,怒罵聲不絕於耳。嚴蒿低著頭,腳步踉蹌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。終於,他們來到了城臺之下,弟子們架著嚴蒿登上了城臺殘階。
陳長安踏上城臺殘階,腳下燒裂的青磚發出輕微脆響。他目光掃過下方攢動的人頭,最終落在嚴蒿身上,隨後抬起手,衝身後三名弟子微微點頭。
三人立刻上前,兩旁架住嚴蒿胳膊,直接把他往前一推。老首輔踉蹌幾步,膝蓋撞在石階邊緣,撲通跪倒。鬥篷散開,發髻歪斜,臉上沾了灰泥,嘴唇微微抖著,卻冇出聲。
陳長安這才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不是仇人相見的怒目,也不是勝者居高的俯視,就像看一個被押上來候審的犯官,尋常得很。
他轉身,朝弟子伸手。
一隻鐵箱抬了上來,哐當一聲砸在臺前。鎖扣崩開,蓋子掀起,裡麵全是賬冊,紙頁泛黃,邊角卷曲。第二隻箱子打開,是成捆的密信,火漆印未拆;第三隻箱子裡堆著金銀印鑒,有官印、私章,還有一枚刻著“嚴府內務總管”的銅牌。
臺下百姓先是靜了一瞬,隨即嗡地炸開。
“那是鹽稅流水!”一個穿短褐的老漢擠到前頭,指著最上麵一本冊子,“我認得這字號!當年我家交十斤鹽錢,九斤進了他們口袋!”
旁邊有人接話:“我兄弟在邊關當差,說去年北漠騎兵南下前,守將突然調防,害得防線空了三天——原來是有密函行賄!”
陳長安冇打斷,等聲音稍稍平息,才往前一步,靴底踩在箱沿上。
“第一條,貪汙受賄。”他聲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“鹽稅九成歸嚴家私庫,災年加征三倍人頭稅,所得銀兩用於豢養門客、賄賂朝臣。賬冊編號甲三七六至乙八九二,共計三百四十一筆,皆有戶部底檔可查。”
他說一句,就有弟子翻出對應賬頁,高高舉起。陽光照在紙麵上,墨跡清楚,連塗改痕跡都看得分明。
臺下開始有人罵。
“畜生!老子爹娘餓死那年,他們正拿民脂民膏修西山彆院!”
“我兒子替他們運糧累死在道上,屍首都找不到!”
陳長安不動聲色,繼續往下念。
“第二條,勾結叛軍。北漠蕭烈南下前夜,嚴昭然以父親名義,向雁門關守將李通行賄三千兩黃金,換取其主動撤離防線,並偽造敵情奏報,謊稱‘無警’。密函現存於兵部暗檔,編號戌五,火漆印為雙鶴銜芝,與嚴府私印一致。”
話音剛落,一名老兵模樣的漢子猛地衝出來,撲到臺前,指著箱中一封信吼道:“這字跡我認得!去年我送軍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