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:聲望暴漲,民心所向
第266章:聲望暴漲,民心所向(第2/3頁)
沾著黑灰和乾涸的血點。他默了默,解下腰帶把旗幟綁在左肩。粗布蹭過傷口,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,但到底係緊了。
三人立刻叩首。後腦磕在滾燙的石板上,咚咚悶響。等再抬頭時,眼眶全紅了。左邊那個平日總質疑他“江湖共治”的弟子,此刻死死咬著下唇,牙印滲出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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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城。”陳長安轉身。
百姓自動讓出條道。有人追著喊“陳公走好”,更多人開始拍打鄰居家的門板:“快看!山河社主披著戰旗巡街了!”沿街窗戶劈裡啪啦推開,睡眼惺忪的臉探出來,看清景象後猛地愣住。一個抱孩子的婦人突然跪倒在窗臺,把孩子腦袋往地上碰:“記住了!救咱們的是陳公!”孩子哇哇大哭,她也不鬆手。
茶攤支起來了。白發老頭蹲在爐邊吹火,見熟人經過就撂下蒲扇:“咋說?我就說那會兒地震停得蹊蹺——前腳火獸還在啃城牆,後腳陳社主從鐘樓拐出來,怪事立馬消停!”對麵少年猛點頭:“我瞧真真的!山河社倒的旗子,今早自個兒立起來了,旗杆底下還留著帶血的手印!”
巷子深處傳來童謠調子:“赤火煞,尾巴長,陳公一吼它投降……”不成句,卻反複哼唱。有婦人邊梳頭邊跟鄰居嘀咕:“昨兒個賑災米發到手上還是涼的,今早開鍋居然有熱氣——定是陳公顯靈鎮住了地火。”
陳長安充耳不聞。肩頭旗幟每晃一下,傷口就抽搐一次。他數著步子穿過三條街,終於看見午門側樓的飛簷。那裡比鐘樓更高,能望儘九城坊巷。
登樓的石階沾著露水。他拽著欄杆往上挪,指尖在青磚留下道濕痕。兩名山河社弟子緊跟在後,剩下那個留在樓下守旗——昨夜扛旗跑了十裡路,此刻腿肚子直打顫,寧可站著也不敢坐。
晨霧漫上來,裹住重簷翹角。他扶著雉堞往下看:東郊的坑洞已看不見火光,西市口有炊煙筆直升起,幾個膽大的正在清理倒塌的棚子。更遠處,重建的百姓把舊磚壘成矮牆,上麵壓著寫滿名字的竹片——那是救災債的出資名錄。
肋間的灼痛突然加劇。他撐住牆垛咳了一聲,偏過頭去。痰裡帶著星點猩紅,落在磚縫的苔蘚上,像滴了顆朱砂痣。
樓下傳來騷動。方才茶攤的少年領著七八個孩子跑來,指著樓上喊:“在那兒!陳公在替咱們望平安!”人們從四麵聚攏,越來越多。有人舉起剛蒸好的饅頭,有人把嬰兒舉過頭頂,更多人隻是踮腳望著,嘴唇無聲開合。
“山河社救國——”
不知誰帶頭喊了一嗓子。刹那間整條街都在應和,聲浪撞上宮牆反彈回來。三個弟子在身後挺直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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