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:嚴蒿慫恿,皇帝蠢蠢欲動
第252章:嚴蒿慫恿,皇帝蠢蠢欲動(第2/3頁)
不報,乃至借勢自立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皇帝手指一頓。
他當然知道陳長安是誰。山河社社主,江湖新貴,表麵歸順朝廷,實則割據一方。此人不貪官位,不納貢賦,門下弟子數萬,連地方州府都不敢輕易招惹。若真讓他得了前朝重寶,再打出“奉天承運”之類旗號……那還了得?
想到這裡,他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單純的貪財,而是摻進了忌憚與掌控欲。他不喜歡被人甩在後頭,尤其不喜歡被人瞞著做事。
“你是說……他也在打這主意?”皇帝低聲問。
嚴蒿叩首:“人心難測。但機會擺在眼前,誰先動手,誰就占先機。陛下乃天下共主,若由朝廷主導發掘,一則可正名分,二則可聚民心,豈不勝過讓一介江湖人獨吞好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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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得輕巧,實則步步為營。他知道皇帝好麵子,更怕失權,便把一件撈錢的事,硬生生說成了“立威”“定鼎”的大事。
果然,皇帝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下:“你說得也有道理。”
這一笑,不似先前那般猶豫,倒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。
他把殘卷合上,交給身邊太監:“暫存內府。”
然後看向嚴蒿:“此事需細細謀劃。不可張揚,也不可耽擱。你牽頭擬個章程,先探一探虛實,若有可行之處……再議。”
這話出口,雖未明令動工,但意思已經清楚:他心動了。
嚴蒿心頭一熱,麵上卻依舊沉穩,恭敬應道:“臣遵旨。”
退朝鐘響,百官陸續離殿。嚴蒿走在最後,步履平穩,背影看不出絲毫波動。可等他穿過宮門,上了自家馬車,簾子一落,手便猛地攥緊了扶手。
指節發白。
他靠在車廂裡,閉了閉眼,嘴角慢慢揚起。
成了。
他知道皇帝是什麼人——貪財,怕事,又愛聽好話。隻要把“利”和“名”兩字擺在他麵前,再裹上一層“天命所歸”的皮,他就會自己往坑裡跳。
而他自己呢?不過是順勢推一把罷了。填暗河也好,掘寶藏也罷,他不在乎真假。他在乎的是,這件事一旦啟動,必牽動四方。陳長安若真在防什麼,必定會跳出來阻攔;他若不出麵,說明無關緊要;他若出麵……那就是抗旨,是與朝廷作對。
無論哪條路,都能逼他**。
馬車緩緩駛出宮門,輪聲碾過青石板,發出沉悶的響動。
與此同時,禦書房內。
皇帝獨自坐在案前,麵前攤著那卷殘頁。他冇讓人點燈,午後陽光斜照進來,落在紙上,映出斑駁字跡。他一根手指在“九鼎”二字上反複摩挲,嘴裡喃喃:“鎮國之基……昭告四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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