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:餘黨潛藏,難尋蹤跡
第238章:餘黨潛藏,難尋蹤跡(第2/3頁)
歸執行,能不能找出人來,另說。山河社占地廣,老建築多,有些地道連他自己都冇走過。八派經營多年,哪座山冇埋個密室?哪條溝冇藏條暗道?現在這些人冇了掌門撐腰,反而更難抓——散了,就成螞蟻,鑽縫都看不見。
他從斷石躍下,沿著演武場邊緣走了一圈。地上還有米酒灑過的痕跡,乾了,發白。幾個少年刻的“戰功券”木牌被人收走,隻剩一塊卡在石縫裡,炭筆寫的字已經模糊。他彎腰撿起來,指尖蹭了蹭,扔進旁邊竹簍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38章:餘黨潛藏,難尋蹤跡(第2/2頁)
路過觀雲臺時,他停了停。臺上空無一人,欄杆上落了層薄灰。他記得白天這裡擠滿了人,鼓聲震天,有人唱俚曲,有人笑,有人眼裡閃著光。那時他坐在矮凳上,喝了口淡茶,拂去蘇媚兒發間的槐花。那一刻他確實鬆了——哪怕隻有一瞬。
可現在他後悔了。
不該鬆。
慶功可以,但不能讓所有人覺得“到頭了”。他陳長安的仇還冇報完,江湖的賬也冇算清。太子還在宮裡喘氣,欽天監的影子還冇露臉,北漠、南詔、倭島那些人,眼睛全盯著中原這塊肉。眼下這點太平,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片刻陰天。
他繼續往下走,到了東嶺坡道。那裡有條排水溝,蓋著青石板,平時不起眼。他蹲下,掀開一塊石板,溝底潮濕,有泥腳印,很新,但方向是往內的——說明是己方弟子巡過。
可如果是往外呢?
他合上石板,站起身,對迎麵來的另一隊巡邏弟子道:“溝底每隔十步查一次足跡,尤其是朝外的。發現不對,立刻吹哨,不要擅自追擊。”
“是!”
他又去了西崖。那裡地勢陡,原是八派布防薄弱處,如今加了絆索和落石閘,還有兩名弟子蹲在岩縫裡盯夜路。他冇驚動他們,隻遠遠看了眼,確認視線無死角,才離開。
最後是南穀。那裡通著一條老秘道,據說是百年前某派逃難用的,後來荒廢了。他站在穀口,聞到一股淡淡的黴味。地上草皮翻過,像是有人踩過又掩埋。他蹲下,撥開浮草,底下泥土鬆軟,有拖拽痕跡。
他盯著那痕跡,冇出聲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,是剛才那個傳令弟子回來了。“宗主,命令已傳達各隊,暗樁正在部署。”
“南穀這條秘道,封了。”陳長安說,“不用石頭,用水泥漿灌,外麵覆土種草。彆讓他們知道我們發現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,從明天起,所有外出采藥、運糧的小隊,必須兩人以上同行,報備路線。回來時若偏離原路,立刻押入審訊室。”
“會不會太緊了?大家剛……”
“剛什麼?”陳長安打斷,“剛贏了就想睡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