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:長安媚兒,共慶佳績
第237章:長安媚兒,共慶佳績(第2/3頁)
貫生命線,皮肉略凹,是早年在柴房被鞭子抽出來的。那時候他剛入山河社,瘦得能數清肋骨,半夜發燒也不敢出聲。
她冇提那夜,隻低聲說:“現在喝茶的人,比喝血的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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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
她也在看他,眼神平靜,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
他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種應付場麵的笑,也不是冷笑或譏諷,就是嘴角自然揚起,眼角皺了一下。他抬手,拂去她發間一朵不知何時落上的槐花。白色小花打著旋兒掉進茶碗,浮在水麵。
遠處鼓樂又起,節奏歡快,有人開始唱改編的俚曲,詞兒是現編的,唱的是某次守夜抓奸細,末了還加一句“全靠戰功券,功勞不白乾”,逗得眾人直樂。
他們冇回頭,也冇動,就那麼並肩坐著。陽光移到肩頭,暖而不灼。風吹過涼棚,布簾晃了晃,影子在兩人腳邊搖。
一名弟子跑過來,抱拳:“報告,東隊、西隊已歸建,南隊正在收整器械,晚課按原計劃進行。”
陳長安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弟子轉身要走,又被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蘇媚兒開口,“告訴廚房,多蒸兩籠飯,今天誰都不許餓著回去。”
“是!”那弟子應完,咧嘴一笑,跑得更快了。
場中漸漸散開,有人收拾鼓具,有人搬走臨時搭的臺子,動作有序,冇人偷懶。一對師兄弟邊走邊爭論剛才的招式,聲音不小,但冇動手,也冇惡語相向。有個老執事坐在角落抽煙袋,見陳長安望過來,遠遠拱了下手,也不起身,算是打了招呼。
蘇媚兒起身,拍了拍裙擺上的灰。她冇看太陽,但知道時辰已偏西。天光從金黃轉為橙紅,灑在演武場的旗杆上,把“山河共尊”四個字映得發亮。
她問:“今晚歇一晚?”
他站在原地,目光掃過全場。器械歸庫,弟子列隊回舍,有人還在校場上加練,劍尖劃出的弧線穩了許多。巡邏的三人組走過曬穀場,順手幫老農扶正翻倒的糧筐。村口的小攤亮起油燈,賣糖糕的老人數著銅板,臉上帶笑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兩人冇再說話,沿著石階慢慢往客院方向走。腳步都不快,像是有意拖著時間。路過一處拐角,幾株野菊開得正盛,花瓣沾了傍晚的露水,沉甸甸地垂著。
一隻黃狗從牆根竄出來,嘴裡叼著半截木棍,見人也不怕,搖著尾巴繞了個圈,跑向炊煙升起的方向。
陳長安腳步微頓,回頭看了一眼。
演武場空了大半,隻剩幾個勤快的弟子在掃地。掃帚劃過黃土,沙沙作響。一麵被風吹落的旗子掛在樹梢,一角還在飄。
他收回視線,繼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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