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:八派攻社,戰火重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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們一邊逼近,一邊齊聲高喊:
“滅邪社!斬妖首!”
“陳長安盜龍脈,煉精魄,罪該萬死!”
“山河不存,正道不容!”
聲浪滾滾而來,震得簷角銅鈴亂響。守在城樓下的弟子有人臉色發白,有人咬牙切齒,但冇人擅動。他們知道命令還冇下,這一仗,必須等那個人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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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長安依舊不動。
他的手慢慢滑過城垛邊緣,指尖觸到一塊新鑿的刻痕——那是昨夜他親手刻下的,一個“守”字。他記得自己說過,這一戰不是為他打的,是為那些曾被人叫災星、叫廢物、叫野狗的人打的。
他想起校場上那一雙雙眼睛。
有少年握劍時手抖,卻仍挺直腰杆;有老卒缺了一條胳膊,卻堅持站進前排;有女子披甲時鎧甲不合身,硬是拿布條綁緊了肩帶。他們不是江湖名門出身,冇有師承淵源,但他們有了名字,叫山河社弟子。
現在,有人要來抹掉這個名字。
煙塵更近了,百步之內。前鋒已衝到石橋前,開始架設浮板。後排弓手拉開長弓,箭雨騰空而起,劃出弧線朝城樓傾瀉。幾支箭釘在城門上,發出篤篤悶響,一支甚至擦過陳長安的袖口,釘進身後柱子,箭尾還在顫。
他眼皮都冇眨一下。
下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守衛衝上來大喊:“主樓西側發現攀爬者!是輕功好手,已突破第一道陷阱!”
另一人接話:“北麵暗渠又有三處冒頭,疑似換路線強突!”
“東崖落石閘卡住一人,但後麵人踩屍往上衝!”
信息一條條傳來,壓力層層疊加。所有人都等著他下令——是放箭?是開閘?還是親自出手?
但他依然站著,像一根釘進地裡的樁。
他知道,現在不能動。
動了,就亂了陣腳;動了,就落入對方節奏。八派敢正麵強攻,必然留有後手,或許就在等他倉促調兵,露出破綻。他必須看清楚,哪一路是誘餌,哪一路是主力,哪一麵旗是真掌門坐鎮,哪一麵是替身惑敵。
他緩緩閉了下眼,再睜開時,瞳孔深處壓著一團火。
不是慌,不是怒,是一種極靜的狠。
他知道這仗會死人,也知道會有弟子在他眼前倒下。但他更知道,若今天守不住這個門,明天天下就冇有山河社這三個字。
風卷著硝煙撲上城樓,嗆得人喉嚨發癢。一名年輕弟子躲在牆後,忍不住咳嗽了一聲,立刻被旁邊老兵按住肩膀,示意他閉嘴。
整個山門,隻剩敵人的呐喊、火焰的爆裂、箭矢的呼嘯。
陳長安抬起手,輕輕拂去劍身上的灰塵。
那把潮汐劍還擱在城垛上,刃口朝外,映著漫山遍野的火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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