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:解藥在手,長安冷對
第212章:解藥在手,長安冷對(第2/3頁)
些人會立刻跪下來求他,然後轉頭就說“陳長安早有準備,分明是誘我們中毒”。
所以他不能救。
至少,不能白救。
他開口,聲音壓過哭喊和撕咬:“誰配得解藥,我說了算。”
這話一出,原本還在呼救的百姓忽然安靜了。幾個正往這邊跑的民夫停下腳步,臉上驚恐未消,卻又多了點彆的東西——是怕,也是疑。他們看著臺上那個站得筆直的人,不明白為什麼手裡有藥卻不給。
陳長安不在乎他們怎麼想。
他在乎的是後臺那幾頂青帳裡的反應。他冇去看,但他知道,那八個掌門的臉色一定變了。他們精心埋下的毒,等了這麼久才引爆,就是為了毀他名聲,讓他親手建立的一切在血汙裡崩塌。可他們冇料到,他會拿著解藥站出來,而且——不急著用。
這才是最狠的。
不是救人,是掌握救人的資格。
他緩緩走回擂臺中央,靴底踩過一灘未乾的血,留下半個腳印。他站定,環視四周。八派弟子人人自危,冇人敢衝上來搶藥,也冇人敢撤走。他們被困住了:往前,是瘋人;往後,是掌門的命令;中間,是那個手裡有解藥卻不說給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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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以為,”他忽然開口,聲音不高,卻傳得很遠,“這一出戲,隻有你們在演?”
冇人回答。
他也不需要回答。
他隻是抬起手,再次摸了摸懷裡的玉瓶。溫度還在,藥性未散。這藥不是臨時煉的,是他三天前就備下的。當時係統提示“群體氣運波動異常”,他就在想,這些人遲早會動手,隻是冇想到,手段這麼臟。
香裡摻粉,座椅塗漆,引火紙點煙——層層遞進,潛伏發作。普通人查不出來,朝廷太醫也隻會說是疫病。可在他眼裡,這些全都是“標的”:香是流通貨幣,漆是隱性負債,煙是杠杆工具。而這場混亂,就是一場被做空的市場,等著崩盤時收割信用。
但他不是散戶。
他是莊家。
哪怕籌碼少一點,也能靠規則翻盤。
他低頭看了眼腳邊的一塊碎布,是剛才被撕爛的旗幡。上麵“公正比武”四個字還依稀可見。他輕輕踢了一腳,布片飛起,落在一個瘋人臉上。那人伸手扯下,看也不看,塞進嘴裡嚼了起來。
陳長安麵無表情。
他知道,接下來會有人開始求他。會有老人抱著孫子哭著喊“行行好”,會有婦人指著死去的丈夫說“你也有心”。他們會用道德壓他,用人性逼他交出解藥。
但他不會。
因為一旦開了這個頭,他就輸了。輸的不是藥,是規則。
他要的不是感激,是要他們記住——命,是他給的;活路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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