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:擂臺毒計,觀眾異變
第211章:擂臺毒計,觀眾異變(第2/3頁)
持續上升”**
數據一閃即逝,但他已經明白——這毒早埋下了。不是喝的水,也不是吃的乾糧。是香。是座椅上的漆。是那些從八派帶來的引火紙條,點著後冒出的青煙。它不致命,也不立刻發作,而是潛伏在人體裡,等某個信號觸發,比如一聲鐘響、一陣鼓聲,或者……比武開始時的第一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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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怪報名那天,執事弟子回報有幾個人眼神發直,問話不應。當時隻當是緊張過度,現在看,那是毒素已在體內蓄積。
臺下的瘋人已經開始往擂臺上爬。
木梯被踩斷一根,立刻有人用手扒著邊緣往上蹭,指甲在木頭上刮出刺耳聲響。另一個從倒塌的旗杆翻上來,嘴裡還叼著半截布幡,落地就朝最近的八大門派弟子撲去。那人驚叫揮劍,削掉他半邊耳朵,可血一濺,他自己也晃了晃,眼底閃過一絲猩紅。
陳長安盯著那一幕。
不是所有人都會變。有些人吸入得多,有些人少。有些人天生抗性高,有些人經脈閉塞反而躲過一劫。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,誰都能看出——這場禍,是從山河社的擂臺開始的。這些百姓,是在陳長安主持的比武大會上發狂傷人的。無論真相如何,隻要有一半人活著走出去,傳言就會變成:“山河社設局害人,陳長安借比武散毒。”
名聲毀了,萬人來投的心也就散了。
這才是真正的殺招。
他緩緩抬眼,望向臺下那片沸騰的混亂。火把倒了,點燃了席棚,黑煙滾滾升起。有人抱著屍體嚎啕,有人還在徒勞地喊“救人”,更多的人已經被撕碎,血浸透了黃土,像一場無人主持的祭典。
八個門派的弟子已經退到擂臺一角,背靠背站著,劍指四周。他們不再看他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其中一人嘴唇發抖,顯然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倒下。
陳長安站在中央,衣袍未亂,劍未出鞘。
他知道這是毒計。
他也知道,幕後之人要的不是他的命——是要他親手建立的一切,在眾目睽睽之下,被無辜百姓的血汙徹底玷汙。
風從北方吹來,帶著血腥和焦糊味。
他冇動。
臺下的瘋人越來越多,攀上擂臺的人已有十幾個。他們不攻擊他,像是本能裡還殘留著對“高臺者”的畏懼,反而撲向那些手持兵器的八大門派弟子。一人被撲倒,立刻被三四張嘴同時撕咬,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陳長安的目光掃過每一雙赤紅的眼睛。
冇有恐懼,冇有憤怒,隻有一種冷到底的清醒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巡查營地時,那個夢中呢喃“我不是叛徒”的年輕人。也想起初級營裡抱怨陣法難練的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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