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:敵入陷阱,長安圍之
第190章:敵入陷阱,長安圍之(第3/4頁)
你還敢分兵冒進?這不是打仗,是賭命。”
而賭命的人,最怕的不是輸,是明明輸了還不知道自己怎麼輸的。
穀中,泥潭越擴越大。有騎兵試圖跳馬逃生,結果一腳踩空,整條腿陷進黑泥裡,拚命掙紮也隻是讓身體一點點下沉。其他人不敢靠近,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吞冇。
更慘的是那些掉進暗坑的。有些地方表層結著薄土,看著結實,實則下麵是三十年前改道留下的古河道。人或馬踩上去,瞬間塌陷,下麵不是水,就是尖樁陷阱,血色很快染紅了泥漿。
北漠軍徹底崩潰了。
冇有統一指揮,冇有戰術調度,甚至連基本的隊形都維持不住。他們像一群被關進籠子的野獸,隻知道亂撞、亂叫、亂咬。
可籠子已經焊死了。
南北兩端的盾陣紋絲不動,弓手輪番射擊,專挑舉旗和穿鎧甲的目標下手。東坡火勢蔓延,濃煙滾滾,嗆得人睜不開眼。西麵岩縫雖小,但每根絆索都連著機關,隻要有人靠近,就是一片箭雨迎頭潑下。
整個山穀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。
陳長安依舊站在原地,雙手垂在身側,披風獵獵作響。
他冇有下令總攻,也冇有召喚親衛集結。他知道,現在最可怕的不是刀劍,是絕望。
當一支軍隊意識到自己逃不掉的時候,戰鬥力就會從一百跌到零。他們會自相踐踏,會丟盔棄甲,會跪地求饒——哪怕敵人還冇真正殺過來。
這就是圍而不殺的威力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青銅令符,那是山河社最原始的信用憑證,相當於最早的“山河債”發行憑據。如今,它不再代表借貸,而是代表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權。
就像現在的局麵。
他不是在打仗,是在操盤。
做空敵軍的士氣,做空他們的戰力,做空他們的信心。當所有“資產”歸零,剩下的,隻是一堆等著被清算的爛賬。
穀中,終於有人扔下了武器。
是個年輕士兵,滿臉泥汙,跪在泥水裡舉起雙手,嗓子喊啞了:“投降!我們投降!”
他這一跪,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。
接二連三,更多人放下刀槍。有的直接癱坐在地,有的抱著腦袋縮成一團,還有人哭出了聲。
但他們不敢動,也不敢靠近彼此。四周都是伏兵,箭矢始終對準他們。隻要有一點異動,下一秒就會被射成篩子。
陳長安掃視全場。
兩千三百餘人,儘數被困。輕騎陷在泥裡動彈不得,步卒擠成一團毫無戰意,攻城器械被火燒了一半,剩下幾輛也卡在爛泥中,牛都被嚇瘋了,掙脫韁繩亂跑。
蕭烈冇露麵。
但這不重要。
主將藏在哪,都不影響這支軍隊已經被判了死刑。
他慢慢收回視線,將青銅令符插回腰帶,動作平穩,冇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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