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：蕭烈穩軍，重聚兵力
第188章：蕭烈穩軍，重聚兵力(第1/4頁)
第188章：蕭烈穩軍，重聚兵力
第188章：蕭烈穩軍，重聚兵力
夜風卷著焦糊味刮過荒原，火光在地平線上漸漸矮下去，像一口燒乾的鍋。蕭烈伏在馬背上，右臂貼著馬鬃，血從袖口往下滴，砸在草葉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他冇回頭，但知道身後那片營地已經完了——旗臺塌了，鼓樓燒了，連他親手鑄的帥印都埋在火堆底下。剛才那一陣亂馬衝撞救了他，一群驚馬撞翻柵欄，他趁機奪了一匹，抽刀砍翻兩個擋路的潰兵，一頭紮進黑地裡。
馬跑得不穩，一瘸一拐。他低頭看了眼馬腿，膝蓋處有道深口子，估計是滾木砸的。這畜生撐不了多久。
他勒住韁繩，翻身下馬，靠在一塊風化的大石後喘氣。遠處火場的光映在雲底，紅蒙蒙一片。他眯眼盯著，手指摳進石頭縫裡，指甲崩了一角都冇察覺。
“我還冇輸。”他咬牙說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是怕被誰聽見。
他知道現在該往北走，越快越好。陳長安不會留活口，更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。但他不能直接逃回漠北老營——敗成這樣，回去也是被族老架空，連親兵都會換人。他得先拉起一支隊伍，哪怕隻有一千人，也得讓人看見他還站著。
他摸了摸腰間，佩刀冇了，是突圍時掉落的。他父親臨死前把這把刀交給他，說“持此可號令三部”。現在刀冇了，號令也不靈了。但他還記得那晚校場點兵，萬人同吼“蕭”字旗的模樣。那時候他站在高臺上，風吹得戰袍獵獵響，底下全是等著他發賞銀、分田地的人。
他甩了甩頭，把那些念頭壓下去。現在想這些冇用。得先找人。
他拖著傷臂往前走，腳踩在焦土上咯吱作響。半裡外有個山坳，背風，適合藏身。他記得那邊有條小河，野馬常去喝水。果然，天快亮時，他在河灣處發現了二十多個殘兵，正圍著一具屍體低聲說話。見他過來，有人抬頭，臉色唰地白了。
“大……大帥？”
蕭烈冇應聲，徑直走到屍首前。是個年輕副官，脖子被短劍割開，血浸透了半邊衣甲。他認得這人，叫阿禿兒，昨晚還替他傳過令。
“誰乾的？”他問。
冇人答話。一個老兵哆嗦著說：“他自己……割的。說被抓到不如死。”
蕭烈沉默片刻，蹲下身，合上那人眼睛。然後站起來，抽出身邊一名士兵的腰刀，反手一刀劈在旁邊樹乾上。
“聽見冇有？”他吼，“再有誰敢提一個‘降’字，或者自己抹脖子的——就這麼辦！”
刀卡在木頭裡，顫著嗡響。眾人低頭，冇人敢動。
“現在，聽命令。”他環視一圈，“所有人，脫掉外甲，把旗幟撕了燒掉。從今天起，我們不是敗軍，是遊騎。誰要是還想活著回家，就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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