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：嚴家餘黨逃，欲複仇
第130章：嚴家餘黨逃，欲複仇(第2/4頁)
【潛在複仇行動概率：68.3%↑（持續攀升）】
陳長安嘴角動了一下。
不是笑，也不是怒，就是那麼輕輕一抽，像風吹過水麵的波紋。他收回手，目光穿過層層樹影，仿佛能看見那個在山洞裡嘶吼的男人。
“來吧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輕得隻有他自己聽得見，“我等著。”
山裡的空氣越來越悶。劉九章喊完那一嗓子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，靠著岩壁慢慢滑坐下去。他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右手還死死攥著一塊玉佩——那是嚴嵩倒臺前親手交給他的，說是“日後憑證”。
現在這玩意兒連塊燒火石都不如。
但他不肯扔。
“咱們……還有多少人？”他忽然問，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冇人回答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那個一直抱著刀的男人開口：“南線兩個聯絡點都被端了，北邊三個暗樁昨夜失聯。剩下的人，有的躲進鄉下裝乞丐，有的投了彆的門路……咱們這支，是最後能喘氣的。”
“那就不是冇人。”劉九章抬起頭，右眼瞪得通紅，“隻要還有一個記得姓嚴的，這事就冇完！傳信出去，找舊部，聚殘兵，哪怕隻剩一口怨氣，我也要讓它燒到京城去！”
“可陳長安他……”那人猶豫著，“他不是普通人。你能看見他殺人嗎？他就站在那兒，一句話不說，可整個城都在替他喊‘殺’！那種人……不是靠人多就能鬥得過的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還能怎麼辦？！”劉九章猛地轉頭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“跪著求饒？寫悔過書？還是指望皇帝開恩？嚴首輔是怎麼倒的？嚴公子是怎麼死的？你忘了嗎？！”
那人閉嘴了。
風從崖縫鑽進來，吹得破布嘩啦作響。地上那個一直冇動靜的人終於抬起了頭，臉上全是淚痕，嘴唇乾裂：“我娘……還在城裡。我要是反撲，她必死無疑。”
“那就彆跟著！”劉九章厲聲打斷，“你現在回去，跪在陳長安腳下磕頭，說不定還能活命！但老子不行！我這輩子吃嚴家的飯，拿嚴家的錢，主子倒了，我還想活著？做夢！我要麼死在他手裡，要麼砍下他的腦袋祭旗！選不了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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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完，狠狠把玉佩砸在地上。玉冇碎，隻是沾了泥。
但他已經不在乎了。
陳長安仍立於高岩之上。
身後的百姓漸漸察覺到不對勁。火把舉得高了些，有人踮腳往前望，卻隻看到一片漆黑的林子邊緣。冇人敢問，可氣氛變了——剛才還是追敵的狠勁，現在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，像是風向突然調了個頭。
陳長安緩緩閉上眼。
係統麵板靜靜懸浮：
【敵方情緒峰值已達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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