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:長安至現場,一劍封喉
第126章:長安至現場,一劍封喉(第2/3頁)
丁,冇人收屍,也冇人敢靠近。風卷著燒剩的揭帖打轉,一張正好貼在嚴昭然臉上,上麵寫著“十大罪”,墨跡被血暈開,看不清字了。
陳長安收劍入鞘。
抬首環視四周。
斷牆塌屋,攤架傾覆,肉案上腸子拖地,糖糕老婦的鍋翻在泥裡,孩子的小手還搭在母親臉上。一個少年趴在一堵矮牆後,斷腿露在外麵,血已經凝了,人卻還活著,正偷偷抬頭看他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腳下踩碎一張沾血的揭帖。
然後開口,聲音不高,卻穿透寂靜,清晰落下:
“嚴黨已滅!百姓當興!”
話出口那一刻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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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複仇的宣告,也不是勝利的呐喊。更像是一種承諾——對那些倒在血裡的老人、孩子、小販說的。
風忽然大了些,把屋頂殘火吹得搖曳不定。遠處有扇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,一隻眼睛悄悄往外看。
陳長安冇動。
仍站在原地,身邊是嚴昭然的屍體,腳下是混著米粒的血泥。身上無傷,神情肅然。位置未變,仍在酒樓與嚴府之間的主街中央。
耳邊寂靜。
心中清明。
他冇去看藏身各處的百姓,也冇去追逃散的馬匹。這一劍,斬的是罪,不是仇。清倉的是性命資產,不是私怨。
係統界麵悄然刷新:
【民心估值:+0.7%(隱性增長)】
【操盤信用評級:a+(趨近s級)】
【當前可調用龍脈氣儲備:8.3%】
他冇看這些。
隻是靜靜站著,像一根插進廢墟裡的釘子。
某一刻,西邊巷口傳來輕微響動。一塊瓦片從牆上掉落,砸在水窪裡,濺起一圈漣漪。
他微微側頭。
一道身影正從斷牆後爬出來,是個老漢,懷裡抱著孫子,孩子臉上全是血,不知是嚇的還是濺的。老漢看了他一眼,冇說話,也冇跪謝,隻是抱著孩子慢慢往另一條巷子挪。
又過了幾息,南麵一間鋪子門縫拉開,探出個小腦袋,五六歲模樣,手裡攥著半塊糖糕,瞪著眼看他。
再後來,東頭屋簷下有個婦人扶著門框站起來,腿還在抖,但她挺直了背,朝這邊點了點頭。
冇人說話。
冇人歡呼。
但他們開始出來了。
不是衝出來,也不是撲過來,而是一個接一個,從藏身處慢慢現身。有人扶著傷者,有人背著屍體,有人隻是站在門口,望著這片狼藉。
陳長安依舊不動。
他知道他們在看什麼。
不是看他殺了誰,而是看他會不會走。
他不會。
至少現在不會。
這一劍封喉,不是結束,是開始。嚴家大廈將傾,可磚瓦還冇塌乾淨。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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