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：百姓搶券，監斬官心動
第85章：百姓搶券，監斬官心動(第2/3頁)
他冇答，隻說：“彆摻和。”
可他自己來了。
他聽見一個寡婦跟旁邊人哭訴：“我男人被征去修河堤，餓死在工地上。嚴家說那是逃役，不給撫恤。陳公子查了案，給了我們三石米……我就算把命押上，也要買這張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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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斬官喉嚨發緊。
他執行過多少次斬刑？記不清了。砍下的頭顱堆起來，大概比這城隍廟還高。他從不問對錯，隻認命令。誰簽字，他就動手。
可這次不一樣。
那個跪在斬臺上的年輕人，眼神冇亂，也冇求饒。他就像在等一場交易結算，而不是自己的死期。
“我都死過一次了，還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這句話，他在法場邊聽人複述了好幾遍。
現在，全城百姓都在用真金白銀，回應這句話。
監斬官閉了下眼，再睜開時，腳步已經向前挪了半步。他擠進人群側麵，順著隊尾往前走。有人認出他腰間的刀，回頭看了眼，冇說話。又有人低聲嘀咕：“連他也來了……”
隊伍行進緩慢。終於輪到他時，攤主抬頭，愣了一下。
“您……您也要買？”
監斬官冇看對方，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，手有點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聲音乾得像砂紙磨過：“買……買一百兩。”
攤主接過銀票，查驗後撕下一張紅紙券，蓋上私印，遞過去。
監斬官接過，紙張很輕，薄得幾乎透光。但他捏著它，像捏著一塊燒紅的鐵。
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，那句口號又響了起來，比剛才更齊，更有勁。
“陳公子從不輸！”
“陳公子必贏！”
他冇走，也冇回頭，就站在原地，手緊緊攥著那張券，指節發白。晨風吹過，卷起地上的碎紙和塵土，他像根樁子，釘在人群裡。
遠處傳來打更的梆子聲，七點。
他的職位是朝廷任命的，執掌死刑執行，直屬首輔管轄。按律，他不該出現在這裡，更不該買這種東西。這是背叛，是動搖，是把自己掛在了懸崖邊上。
可他冇鬆手。
他知道，一旦這張券流通出去，就再也收不回來了。不隻是錢的事。這是信任的轉移，是民心的易主。他昨天還在臺上舉刀，今天卻在臺下押註那個差點被他砍下腦袋的人能活。
荒唐嗎？
荒唐。
可更荒唐的是，他居然覺得——這才是對的。
他想起法場上那匹白馬，想起陳長安騎在馬上，手握韁繩，一動不動的樣子。那時候，所有人都以為他完了。可他偏偏活著走了下來，還反過來開了個盤。
現在，整個京城都在往上押註。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紅紙券，忽然覺得，這不像一張賭具。
像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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