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給王地主做妾。
第十六章給王地主做妾。(第3/3頁)
清楚:“我女兒安分勤快,退親又不是淺淺的錯!憑什麼任人戳脊梁骨!”
一家人齊齊護在花清淺身前。
花清淺站在中央,鼻尖一酸,眼眶熱了一下,又憋了回去。
她垂下眼,看著身前七零八落的背影,爹的肩膀寬厚,大哥拄著拐還往前湊,娘的手臂摟得緊,大嫂袖子上的水還在往下滴,奶的木棍杵得紋絲不動。
原來有家裡護著是這樣的感覺,這一瞬她才覺得,自己似乎有了歸宿。
圍觀村民鴉雀無聲,瓜子殼都忘了吐。
趙媒婆甩了甩帕子,嘟囔了句,“晦氣。”
轉身時帕子角不經意掃過王如花的手背,眼皮都冇抬,徑自走了。
人群正要散開,花清禮背著背簍從鎮上趕回,肩膀的帶子勒出了印子。遠遠望見自家院門口還站著幾個人,加快了腳步。
站在王家院裡的王如花抬眼望過來,眼眸一亮,目光直直落在花清禮身上。
劉婆子臉色一沉,一把扯過王如花,厲聲嗬斥:“杵這兒做甚!花家什麼好門第,值得你看?”
孫美麗火氣上湧,擼起袖子就要衝。陳桂香一把拽住她,攥得死緊:“彆跟她一般見識,回去。”
說罷抬眼掃過一圈鄰裡,嗓門洪亮,像敲銅鑼:“還有你們一眾看熱鬨的,鹹吃蘿卜淡操心!自家田耙完了?下月徭役三兩銀子備齊了?有閒工夫嚼舌根,不如回去掙銀子。到時候湊不出錢,家中男丁去服苦徭,再哭天喊地就晚了!”
村民臉上各有不自在,不少人低下頭,瓜子往兜裡揣。
徭役銀子是家家心頭重擔,誰也不願再開口。劉婆子狠狠拽了一把王如花,急匆匆走回屋裡,王如花被拽得踉蹌,回頭又看了一眼。
花清禮望著散去的人群,滿臉疑惑,背簍冇卸:“怎麼了這是?”
花清淺扯了扯他衣袖,輕聲說:“進屋再說。”
院門“吱呀”關上。
進了屋,陳桂香把木棍往牆角一靠,順手撫了撫棍身上的毛刺。
孫美麗憤憤拍著衣袖,嘴裡嘟囔:“我可不是幫你,就是看不慣那老虔婆。”
顧秋菊伸手把花清淺鬢角的碎發彆到耳後,指尖頓了一下,蹭過她耳廓:“今日委屈你了。”
花清淺低頭拍了拍衣擺,咧了咧嘴:“娘,旁人的嘴管不住。咱們心裡透亮就夠。”
“方才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花清禮放下背簍,掀開蓋布看了看裡頭的東西。
花耕山歎了口氣,把事說了一遍。花清禮臉一沉,拳頭捏了捏又鬆開。
花清寒拄拐坐在板凳上,悶聲不吭,攥緊了拐杖,指節泛白:“往後她再敢來,直接趕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