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退親。
第二章退親。(第1/3頁)
她閉上眼,試著想“出去”。
念頭剛轉,眼前一花。
人已經坐在自家土炕上了。
顧秋菊正擰了熱毛巾要給她擦臉,見她猛地睜眼,嚇了一跳:“淺淺?你醒了?”
花清淺低頭看自己衣裳已經換過了,額頭的紗布還在,但她能感覺到,底下那道口子已經收了口,隻剩一條淺印。她試著動了動手腳,落水後的虛脫勁兒全冇了。
靈泉真的能用。空間也是真的。
“娘,我冇事。”她閉上眼,又試了一遍。
眼前一花,又站在田埂上了。
泉水還在冒泡,她蹲下去把剛才埋的種子刨出來看了看,發了半寸長的白芽。
一天三寸。五天,一尺五。不夠。
但心下有了數。
她睜開眼,外頭嚎聲恰在這時炸開:“花家的!趙家找上門了!”
外頭趙婆子一屁股坐到泥地上,扯開嗓子就嚎:“哎喲,鄉親們都來聽聽!當初定親,我家好歹送了半匹布料做聘禮!如今這親,我們趙家要退!”
她斜眼剜著花家二老,唾沫星子亂飛:“全村誰不知道你們家欠了閻王債?債主放話,五日湊不齊十兩銀子,就把清淺賣去城裡做丫頭!”
她一邊哭,一邊拿眼角瞟圍觀的鄉鄰,嗓門越拔越高:“我家守禮是要考秀才的人,怎好娶個要抵債的媳婦?這門親,斷然不能再認!”
趙守禮跟著拱手,裝出一臉為難:“並非晚輩薄情,實在是前程要緊,隻能忍痛解了婚約。”
圍觀的村民交頭接耳,都在唏噓花家雪上加霜。
顧秋菊氣得渾身發抖,正要上前爭辯,花清淺抬手攔住她,一步步走到院子當中。
額間紗布還滲著淺淺血跡,眼神卻是冷的。
她反倒笑了一聲,目光掃過人群,又刻意往人群後頭縮著的柳青青身上停了一停,開口字字清楚:“要退親可以。是我花家要退。”
趙婆子一聽這話,臉上的算計頓時落了空,立馬又往地上一癱,雙腿亂蹬,雙手拍著大腿嚎:“哎喲老天爺開開眼呐!花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喲!明明是你們欠債賣女兒,倒裝模作樣主動退親,想把悔婚的罪名扣到我們頭上!”
花清淺不慌不忙,隻抬聲問:“趙守禮,你借著讀書的名頭在外頭晃蕩,頻頻私會柳青青,二人舉止親昵,全村多少人撞見過?要我當眾細說?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柳青青臉色唰地白了,又往後縮了一大截。
趙守禮臉色驟變,剛要張嘴辯解,花清淺已經搶在前頭:“我家剛落難,你們母子就上門退親,分明是早盤算好要攀柳家,借機一腳踢開婚約。”
她語氣坦蕩,半點冇有被退親女子的窘迫,“今日當著鄉親的麵寫下字據,從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乾。”
趙家母子本要抹黑花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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