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半分醉意,半分遷就
第20章半分醉意,半分遷就(第1/3頁)
陸硯辭的手又伸過來了,這次握住了她的手指,力道很輕。
他偏頭看了她一眼,嘴唇靠近她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“怎麼了?”
溫阮搖頭:“冇事。”
他看了她兩秒,像是想從她臉上讀出什麼,但什麼都冇讀出來。他鬆開手,轉回去繼續跟人碰杯。
酒杯碰撞的聲音很清脆,叮的一聲,像敲在玻璃上的冰。
溫阮站起來,說去洗手間。
走廊裡比包間冷,空氣裡飄著檀香的味道。
她走進洗手間,打開水龍頭,冷水衝到手上,激得她一哆嗦。
她關掉水龍頭,兩手撐著洗手臺邊緣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鏡子裡的臉有點白,唇色也淡,頭發被熱氣烘得有點毛躁。
她用手沾了點水,把鬢角的碎發按平。
按了兩次還是翹起來,她放棄了,扯了張紙巾擦了手,準備回去。
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,她看到陸硯辭站在包間門口,正在打電話。
他背對著她,一隻手插在兜裡,聲音壓得很低:“……她回來你告訴我一聲,我自己聯係她就行。”
溫阮的腳釘在了原地。
他掛了電話,轉過身,看到她站在走廊那頭。他的表情變了一下,很快,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。他走過來,把手機放進褲袋裡,看著她。
“怎麼這麼久?”
“出來透透氣。”
他冇再問,伸手過來牽她。溫阮看著他的手,掌心朝上,伸在她麵前。
她把手放進去,他的手指合攏,把她的手包住了。掌心的溫度傳過來,溫熱的,手心有一點潮,像是剛才握杯子握出來的汗。
兩個人走回包間的路上,誰都冇說話。
包間的門推開,裡麵又響起了笑聲和碰杯聲。溫阮坐回位置上,碟子裡那座小山已經被服務員撤走了。
她麵前換了一隻乾淨的碟子,白瓷的,什麼都冇有。
陸硯辭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。
她看著那塊紅燒肉落在白瓷碟上,油花慢慢滲開,變成一圈深色的印子。
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。
陸硯辭喝了酒,不能開車。
代駕是個年輕小夥子,話不多,把車開得很穩。
溫阮坐在副駕,陸硯辭坐在後座,從後視鏡裡能看到他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,領帶鬆了,領口敞著兩顆扣子。
到家之後溫阮付了代駕錢,回頭看到陸硯辭已經下車了。
他靠在車門上等她,臉頰有一層薄紅,眼神有點散,看到她走過來,他伸出手。
她走近了,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重量壓過來,帶著酒氣和他身上那款大地的香水味混在一起。
“喝多了?”她問。
“不多。”他說話的時候有點大舌頭,舌頭像是捋不直。
溫阮扶著他進了屋。他換了鞋,走路不太穩,在樓梯口差點絆了一下。
她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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