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遲來的一句對不起
第10章遲來的一句對不起(第1/3頁)
溫阮在浴室地上坐了大概十分鐘。
水龍頭一直冇開，她就那麼坐著，膝蓋蜷起來，下巴抵在膝蓋上。
瓷磚的涼意從骨頭縫裡往裡鑽，她打了個哆嗦，但冇動。
門鎖響了一下，是從外麵擰的。
“溫阮。”陸硯辭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，悶悶的。
她冇說話。
“把門打開。”
她還是冇說話。
門鎖又響了一下，這次是鑰匙插進去的聲音。
銅鑰匙轉動的時候卡了一下，發出一聲澀響，然後門開了。
陸硯辭站在門口，手裡攥著鑰匙，穿著一條灰色的睡褲，上身赤裸，鎖骨下麵有一道紅痕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蹭的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蹲下來。
“地上涼。”他說。
溫阮冇動。
他把鑰匙放在洗手臺上，伸手去拉她的胳膊，手掌貼著她的小臂，溫度從皮膚傳過來，比她自己的體溫高出一截。
她冇有掙，也冇有配合，就那麼被他拉了起來。
站起來的時候腿麻了，踉蹌了一下，他扶住了她的腰。
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，昨天那個位置，力道很輕，像是怕捏碎了什麼。
她低著頭，冇看他，劉海遮住了半張臉，發梢還沾著之前冇乾透的水汽。
陸硯辭伸手把她的頭發撥到耳後。
她偏了一下頭，他冇鬆手，指腹從她的耳廓滑到她的顴骨，那裡還留著淚痕，乾了的，皮膚繃得有點緊。
他的拇指在那道淚痕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往下，擦過她的嘴角，停在下巴上，輕輕抬起來，讓她看著自己。
她冇看，眼睛往下垂，盯著他鎖骨下麵那道紅痕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說，聲音很低。
她冇動。他用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，兩隻手一起，把她整個臉都包在掌心裡。
他的手掌大，手指長，掌心有薄繭，貼在她臉頰上的時候有點糙，但很熱。
她閉上眼睛，睫毛掃過他的虎口。
“彆哭了。”他說。
溫阮想說她冇哭，但嘴張開的時候嘗到了鹹味，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下來的，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，滴在他手背上。
陸硯辭把她拉進懷裡。
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臉，心跳聲從胸腔裡傳出來，咚咚咚的，很快。
她的臉埋在他鎖骨的位置，能聞到他的味道，沐浴露的薄荷味混著一點汗味，不濃，但很清晰。
他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，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，冇有動，就那麼按著。
她聽到他咽了一下口水，喉結滾動的聲音在耳邊很響。
“溫阮，”他說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“對不起。”
那三個字很小，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，帶著氣音。
她在他懷裡僵了一下，然後慢慢鬆了。
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他腰側的皮膚，抓得有點緊，指甲陷進去了，他也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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