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0章千千歲
第830章千千歲(第2/7頁)
些笑聲如同刀子般,一刀一刀,剮在他臉上,剮在他心上。因為他清楚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此刻若他反抗,若他回嘴,若他流露出半分不滿,換來的,隻會是更大的羞辱。
甚至……
他毫不懷疑,牧蒼龍若此刻動手殺他,冇人能攔得住,也冇人敢攔。
他趙保,不過是一個新晉的二品,一個皇帝的鷹犬,一個朝堂上人人畏懼的酷吏。
可牧蒼龍是誰?
是鎮國公,是北境軍神,是大乾真正意義上的國之棟梁!
大乾可以冇有趙保,隨時可以換一條更凶的狗。
但大乾不能冇有牧蒼龍一冇有他,北境防線旦夕可破,黑龍鐵騎隨時可能南下牧馬!
這,就是差距。
這,就是現實。
趙保能夠清晰地感覺到,牧蒼龍身上那股恐怖的氣息,那股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。
那不僅僅是二品與一品的差距,更是殺過人的人與殺過千軍萬馬的人的差距。
牧蒼龍隻是坐在那裡,隻是看著他,就讓他脊背發寒,心跳加速,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從尾椎骨一路爬上後頸。
這口惡氣,他隻能默默咽下。
咽進肚子裡,爛在腸子裡。
一眾緝事廠的番子們,麵色漲紅,眼中滿是憤懣與不忿。
牧蒼龍羞辱他們的上官,羞辱趙保,又何嘗不是在羞辱他們?
他們這些人,平日裡橫行霸道,見官大三級,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?
可他們也隻能忍著。
因為他們同樣清楚,在牧蒼龍麵前,他們連螻蟻都算不上。
牧蒼龍的笑聲,終於漸漸平息。
他甚至冇有再回頭看趙保一眼,仿佛剛才的羞辱,不過是他路上隨手拍死的一隻蒼蠅,不值得再浪費半分註意力。
他隻是輕輕一抖韁繩,那匹神駿的黑馬便邁開步伐,從他身側昂然而過。
百餘騎軍士,緊隨其後,馬蹄隆隆,踏碎積雪,濺起泥水,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,從趙保一行人身側呼嘯而過。
從頭到尾,冇有一個人,多看趙保一眼。
那是一種徹底的、甚至懶得再羞辱的無視。
直到那隆隆的馬蹄聲漸漸遠去,直到那黑色的洪流消失在街道儘頭,趙保才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。他的掌心,已被指甲刺破,滲出絲絲血跡。
他擡起頭,望著牧蒼龍消失的方向,那雙漆黑的眸子裡,冇有憤怒,冇有恨意,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陰「為什麼?」
他在心中問自己。
「我與牧蒼龍素不相識,他為何要當眾羞辱我?」
僅僅因為立場不同?
不,不對。
以牧蒼龍的身份地位,夠格與他正麵交鋒的,隻有皇帝,隻有廠公王瑾。
趙保雖然貴為緝事廠二檔頭,是新晉的朝堂新貴,但在牧蒼龍眼中,不過是一條稍微凶一點的狗罷了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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