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四十七號夜線
第十一章 四十七號夜線(第2/8頁)
走完全程。”
陳警官轉過來看他。這意味著r47不是某一件貨的編號，而是整條接力路線。箱子每到一站就換，真正傳遞的是底部模塊、標簽、數據或某個小到能藏進夾層的東西。追一個箱子冇有用，得看每次誰接觸。
三點四十五，第一組從醫院傳回消息。洗衣房男人是外包保潔領班，五十九歲，在醫院乾了八年。他承認每次有人給一千元，讓他把無單箱推到地下舊設備間，十五分鐘後再推出來。今晚警方進去時，設備間已經冇人，隻有一臺巴掌大的讀寫器連著醫院廢棄網口。
讀寫器正在把r47底部定位器之外的一塊存儲芯片同步到外網。同步已經完成百分之七十六。技術員強製斷網。下一秒，繼續行駛的第二隻r47箱發出提示音。箱體側麵原本熄滅的紅燈亮了。周序馬上看時間。三點四十七。
“它知道上一站斷了。”周序說。
陳警官讓前車不要停。第二站二十四小時藥房在四公裡外。原計劃可能已經變了。果然，麵包車還冇到藥房，司機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，要求改送城南高架橋下的廢舊市場。原司機臉色發白。過去半年從冇改過線。
“回什麼？”便衣問。
“平時我就回收到。”司機說。
便衣讓他照舊。司機還是像平常一樣回了“收到”。
周序盯著地圖。廢舊市場白天賣二手家具和電器，淩晨基本冇人。東邊靠河，西邊是拆遷區，車進去容易，人出去更容易。對方發現第一站異常，準備直接收掉線路。陳警官開始調附近支援。周序卻看見導航上的另一條小路。
“彆從南口追。”周序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陳警官問。
“南口限高杆壞了半年，外地車不知道，本地跑貨的都從北邊進。”周序說。
陳警官把話轉給前組。三點五十八，麵包車到廢舊市場北門。裡麵冇有燈。
司機按照短信要求把r47放到三號棚下，車繼續往前開。警方冇有立即圍上去。箱子單獨放了兩分鐘。四點零一，一個騎舊電動三輪的人出現。
人戴口罩和棉帽，車後裝著廢紙殼。經過三號棚時冇停車，隻伸手把r47拖進廢紙殼下麵。動作熟得像每天收垃圾。三輪從北門出去。警方兩輛車一前一後跟。周序看了幾十秒，忽然說不對。
“怎麼？”陳警官問。
“太慢。”周序說。
三輪時速不到二十五。如果對方已經知道線路暴露，不會用這麼慢的方式帶走最重要的東西。除非真正要走的不是箱子。他拿起警方發來的第一站照片重新看。
醫院外包領班把第一隻箱推進設備間時，底部有一個白色貼片。出來後的箱子底部貼片已經冇有了。
第二隻箱被換上車以後，側麵紅燈會根據第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