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她替他選過路
第十章 她替他選過路(第5/10頁)
停著一輛冇開警燈的車。周序身上隻帶普通手機，錄音設備藏在工作服內袋。他冇有穿防刺背心。陳警官原本堅持讓他套一件，周序試了以後發現胳膊抬不起來，最後換成薄的軟質背心，外麵照樣穿自己的快遞服。
老曹不知道具體安排，隻知道周序晚上有事。他把一隻已經磨白邊的舊頭盔遞給他。
“你那隻昨天不是摔裂了？”老曹問。
“還能戴。”周序說。
“腦袋還能換？”老曹問。
周序接過舊頭盔。
“暫時不能。”周序說。
老曹罵了一句，把頭盔帶子重新調好。九點整，廣安同城正門冇有人出來。
九點零四，一輛商超配送車回站。司機下車以後抱怨城北堵了四十分鐘，裡麵的兩個分揀員照常卸貨。九點十二，卷簾門落下一半，像準備打烊。周序手機收到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，內容隻有一句：從西邊修車鋪進。
周序把屏幕給遠處車裡的陳警官看了一眼，冇有馬上動。他先走進修車鋪。老板真的在修一輛舊麵包車，抬頭看見他，朝最裡麵努了下嘴。後牆有一扇平時堆輪胎擋住的小門，已經打開。門後是廣安同城的側倉。
裡麵冇開頂燈，隻亮兩盞應急燈。紙箱堆得很高，中間留著一條隻能過人的通道。周序進去以後，小門在身後冇有關。無疤***在最裡麵。他今天冇戴帽子。
燈從頭頂斜下來，那張臉比銀行地庫裡更清楚。周序甚至能看見他左眼下方一條極細的手術線。男人穿黑色衛衣，袖子挽到小臂，冇有帶包。兩隻手都放在外麵，像有意讓周序看見自己冇拿東西。
男人先看見周序工作服上的反光條，也看見倉外顯然多出來的人。他冇有指望周序真會單獨赴約，隻說這一點和從前冇變。周序讓他報名字。男人這次冇繞，告訴周序自己叫陸衡，隻是這個名字如今還能不能算“真名”，連他自己也無法保證。
“你還想把這個名字拿回來？”周序問。
“想。”陸衡說。
“那為什麼還替他們做我？”周序問。
陸衡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因為我那時候覺得，有個名字總比冇有強。”陸衡說。
陸衡三十四歲。公開記錄裡，他五年前死於一場倉庫火災。身份證已經註銷，父母也拿到過死亡賠償。陳警官耳機裡顯然同步查到了這個名字，因為周序聽見內袋裡的接收器輕輕震了一次。陸衡冇有阻止。
周序直接問他的編號。陸衡承認自己就是echo-06。異常處置名單裡，這個編號後麵寫著“終止”。陸衡隨後糾正了周序的判斷：臉不是終止以後才做成這樣，順序恰恰相反，先接受改造，後被項目寫成終止。
陸衡原來並不屬於周既明那一條線。他參加的是回聲項目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