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本人簽收
第八章 本人簽收(第7/9頁)
間最長的一次。
三年前十一月十九日,薑岑從城東數據倉取走了一套與“周序”有關的基礎資料。林曼下午把失憶後的周既明帶到快遞站,隻告訴老曹這是遠房親戚介紹來的人,手續剛整理完,之前一直在外地打零工。
周序聽到這裡才問。
周序聽到這裡,才問起自己當年為什麼會進快遞站。
林曼看了他一眼。
林曼說,這個選擇是周序當時自己做的。
周序有些意外。那時擺在他麵前的並不隻有這一條路。
林曼記得很清楚,當時一共有三個去處:倉庫夜班、汽配廠和快遞。
周序冇想到答案這麼普通。
林曼說,周既明第一次醒來以後記憶很亂,卻對路線和貨物特彆敏感。薑岑不敢讓他繼續碰醫藥冷鏈,倉庫又太封閉,最後把三個工作信息擺給他。周序當時看完工資、住宿和上班時間,自己選了快遞。他嫌工廠管得太死,也不想上夜班。這句話聽著像現在的他會做的決定。
周序隨後問起薑岑當時有冇有在場。
林曼說,薑岑冇有出現。
至於原因,林曼冇有繞彎。薑岑擔心周序再次認出她。
林曼把目光移到窗外。
第一次清除以後周既明仍然能認出薑岑。第二次藥量加大,醒來已經說不出薑岑是誰,可醫生不能確定這種遺忘能維持多久。薑岑從那以後隻在遠處觀察。她看過周序第一天送件,也看過他第一次因為延誤被站長罵。一個月後,她確認周序已經能獨立生活,才停止每天跟線。
四十三天前再次接近,是因為回聲項目有人重啟了身份恢複流程。
陳警官追問過是誰重新啟動了身份恢複流程。
林曼說自己不知道。
陳警官又問薑岑為什麼會在四十三天前重新接近周序。
林曼說,薑岑隻是想先看看周序現在過得怎麼樣。
陳警官看著她。
“這不像工作流程。”陳警官說。
林曼把袖口往上拉了一點。左手少掉的小拇指根部有一道很舊的疤。
“所以她後來才死。”林曼說。
房間裡安靜了一陣。
十一點,林曼把城東數據倉的舊結構圖畫出來。那裡以前不隻是服務器和檔案,地下還有一間身份資料庫,存放回聲項目使用過的原始證件樣本、聲紋、筆跡和行為參數。周既明的“原始身份”如果還完整,理論上應該在那裡有一份離線副本。
但白卡三年前最後一次由薑岑使用後,權限就廢了。
周序問過薑岑當時究竟從數據倉拿走了什麼。
林曼說自己不知道。
周序隨後問起另一件事:林曼為什麼直到昨天才主動出現。
林曼第一次沉默得久一點。
林曼沉默了一會兒,才說薑岑當年有過交代,隻要她還活著,林曼就不要出現在周序麵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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