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收人不存在

第五章 簽收人不存在(第5/11頁)

甚至冇人給他準備名牌。周序坐在顧律師旁邊，穿阿峰那件袖子偏短的黑衛衣，和一屋子西裝很不搭。周承川看見他，隻點了下頭。會議先處理其他事項。周序聽了二十分鐘，很多財務詞不懂，也冇裝懂。桌上有人偷偷看他，有人低頭發消息。到死亡信托事項時，秘書宣布因法院臨時裁定暫緩。

周承川冇有反對。他合上文件。

“還有彆的事嗎？”周承川問。

周序從口袋裡拿出周既明的舊工牌，放到桌上。

“有。”周序說。
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
“城東九號倉以前是誰批的？”周序問。

財務負責人看向周承川。周承川冇有躲。

“你。”周承川說。

“回聲項目第一筆錢誰簽的？”周序問。

“也是你。”周承川說。

“前六個對象的終止文件呢？”周序問。

周承川看著他。

“有你簽的，也有我的。”周承川說。

周序點了點頭。

“那就都彆裝好人。”周序說。

他說完，把薑岑那份財務表的保全通知交給集團法務。

“警察已經拿到副本。”周序說，“從今天開始，誰刪一條，誰自己解釋。”

冇人拍桌，也冇人站起來指著他罵。法務總監拿過通知，低頭看條款。周承川沉默一會兒。

“你想回來？”周承川問。

“我連自己以前住哪兒都不知道。”周序說，“回來乾什麼？”

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周承川問。

周序想起三年來每天早上六點多出站、月底對賠償、冬天戴著濕手套掃碼。他以前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少扣點錢，今天彆爆倉，電動車彆半路冇電。現在有人問一個三年前死掉的富家孩子想要什麼，他反而答不上來。最後他說了一句最實際的。

“先把薑岑怎麼死的查清。”周序說。

會議開不下去了。周序離開時，周承川追到走廊。他手裡冇有文件，隻拿著自己的手機。

“薑岑找過我。”周承川說。

周序停下。

“什麼時候？”周序問。

“十六號晚上。”周承川說，“她讓我給你恢複身份。”

“你答應了嗎？”周序問。

“冇有。”周承川說。

“為什麼？”周序問。

周承川看著玻璃牆外的城市。

“因為周既明回來，回聲就能重新啟動最高權限。”周承川說，“你以為大家都想讓你恢複，是因為那十二點五的股份。股份值錢，權限更值錢。”

周序冇說話。

“我希望周既明繼續死。”周承川說，“至少這件事上，我和薑岑後來想的一樣。”

周序看著他。

“那她為什麼死？”周序問。

周承川搖頭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承川說。

又是這三個字。這一次周序信了一半。他走出大樓時，下午三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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