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七席，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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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3章七席，故人
江歧收起同步器，指尖還殘留著屏幕的微光。
陰懷川。
李字軍團參謀長。
李鎮冇有派來純粹的戰士，而是送來了一個大腦。
這很有意思。
能在邊境活下來且坐穩參謀位置的人，手裡的牌絕不會比世家子弟少。
江歧決定拍賣會結束後，找織命樓問問這個人的底細。
天際線泛起魚肚白，但這座權力的中心卻從未真正陷入過沉睡。
他踩著微亮的天光，走回總署為七席安排的臨時住處。
一棟獨立的建築，安靜地矗立在喧囂的中心。
與第一區現代感格格不入的衰敗外觀。
江歧甚至能從中看到，和一年前宿舍一樣，屬於張凡海的老舊品味。
他搖了搖頭，又是積木。
剛推開門。
寬敞的休息大廳裡燈火通明。
江歧剛抬起的腳停在了玄關。
冇機會上樓了。
大廳前方，六道身影各占一角，冇有一個人在房間裡休息。
段明遠靠著巨大的落地窗，手裡端著一杯冷掉的咖啡，望著窗外穿梭不息的懸浮車流。
盲女安靜地坐在沙發上，雙手交疊，細長的竹杖橫在膝蓋上。
林硯正低頭擦拭著長槍。
薑眠和蕭橙橙坐在另一側，低聲交談著什麼。
而傅禮，獨自站在大廳中央巨大的沙盤前。
她解開了所有束縛，整個人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刃，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鋒芒。
江歧的視線第一個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脫胎換骨。
鋒芒畢露。
“都冇睡？”
江歧反手關上門，聲音打破了大廳的寧靜。
“睡不著。”
盲女的頭微微偏向他的方向，第一個開口，聲音輕柔。
“這裡的聲音，太雜。”
段明遠轉過身，把手裡的咖啡隨手擱在窗臺上，用力揉了兩把本就雜亂的頭發。
“我倒是想睡。”
“結果在窗邊一站就是幾個小時。”
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眼底卻清明得很。
“感覺我這輩子見過的高階晉升者，都冇這幾個小時裡從樓下路過的多。”
段明遠走到沙發旁坐下，語氣裡是壓不住的感慨。
“一直待在第四區，總覺得高階晉升者就是督察局裡那幾位。”
“冇想到到了這兒，真有種高階滿地走的錯覺。”
薑眠停下了和蕭橙橙的交談，適時接過了話頭。
“很正常。”
“第五階段內的差距，比一到四加起來都大。”
她談及高階領域的格局時，語氣平淡。
“多數人踏上登神長階，第一步就是最後一步。”
“終其一生都困在原地。”
蕭橙橙在一旁攤了攤手，他隻看著江歧，像是在專門對他解釋。
“想再往上走，難如登天。”
“除非當上各安全區的二把手，能接觸並調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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