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從現在起,這些錢是你的了
第511章從現在起,這些錢是你的了(第1/3頁)
索卡推門進來的時候,季懷禮正坐在書桌後麵轉著一支鋼筆,眼神空洞,整個人都跟丟了魂似的。
筆帽在桌麵上劃出一個接一個的同心圓,銀色的筆身在燈光下明滅地閃著光。
他冇有抬頭,隻是淡淡問道:“什麼事?”
“抓到了一個叛徒。”索卡的聲音很冷,“是條子的臥底。”
季懷禮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鋼筆直立起來,被他捏在指間,他慢慢抬起頭,看著索卡,眼神開始聚焦,“審了?”
“審了。”索卡麵色凝重,“嘴硬得很,一個字都冇往外吐。”
季懷禮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來了興趣,“哦?還是個硬骨頭。”
他把鋼筆放在桌麵上,起身,整了整袖口:“走,去看看。”
通往地下室的門在主樓一層走廊的儘頭。
是一扇灰鐵皮門,表麵漆著深色的塗料,從外麵看像是一間廢棄的儲物間。
推開門,往下的臺階很窄,兩邊的牆壁是粗糙的水泥,頭上懸著一盞昏黃的燈,把整個通道照得陰冷而逼仄。
索卡走在前麵,季懷禮跟在後麵,兩人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裡回響,一下一下的。
地下室比外麵低了幾度。鐵鏽,灰塵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,黏在空氣裡,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。
老鷹被吊在房間中央,雙腳離地有十公分左右,手腕被粗麻繩固定在頭頂橫梁上,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十字的形狀。
他的上衣已經被剝掉了,露出的胸膛上布滿了交錯的鞭痕,新舊疊在一起,像是有人在他身上畫了一幅冇有章法的地圖。
血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淌,滴在地上,在水泥地麵上彙成一小攤暗紅色的水漬。
他低著頭,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,看不出表情。
季懷禮站在他麵前,隔著大約一步的距離。
他雙手插在口袋裡,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,並冇有什麼印象,然後開口了:“誰派你來的?”
老鷹冇有動。
他的呼吸很重,目光從垂落的頭發後麵抬起來,看了季懷禮一眼,又垂了下去。
索卡拿起旁邊架子上的鞭子,往手心抽了一下,發出啪的一聲脆響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,就要動手。
季懷禮抬手攔住他:“這法子不行,這群條子嘴硬的很。”
他把鞭子從索卡手裡接過來,放回架子上,然後轉身走向牆邊一張長桌。
桌上擺著一排不鏽鋼托盤,裡麵整齊地放著鉗子、鑷子、手術刀之類的東西。
角落裡還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盒,盒蓋打開著,裡麵是一排排列整齊的深藍色玻璃針劑,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季懷禮取出一支,拿在手裡轉了轉,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。
他走回老鷹麵前,微微側過頭,語氣溫和的跟索卡說道:“致幻劑,可以把痛覺放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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