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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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江水滾滾向後,又忽然潮濕起來,帶著臉上的汗水成了河灘裡淋上的水霧。施青迷茫而又惶恐,隻有蔣鋒聲的手緊緊的握住他,白霧彌漫,水鳥像飄忽的箭穿梭,河灘青青。
青青呐,人生向恨,水向長東。
2.
施青從夢醒後發了一場低燒,病怏怏老不好,總躺在床上。蔣鋒聲是以為走那麼多地方勞累,外加之水土不服,都動了帶施青回老家的想法。
但到底還是冇有回去,蔣鋒聲帶施青回北京修養了很長一陣。
施青還是初次到蔣鋒聲的家,推開門,看見一條殷勤的大黑狗坐在門口,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該抱還是該摸。那狗很殷勤,本來是腦子笨的那類犬種,所謂的一生隻認一個主人的傳聞就是因為這狗腦子不行。
但是因為施青身上裡裡外外都是和蔣鋒聲一個味道,下意識也對施青殷勤到極致。
蔣鋒聲將狗趕進去,安置行李,客廳走廊都很乾淨,空了快有小兩年。
施青踢踏著拖鞋好奇的打量著,狗追著跟在施青腳跟後,這狗太大,一身毛厚絨絨的。尾巴翹老高,甩得很熱烈,但施青有點怕這麼高大的狗。
拜童年父親的暴力陰影所致,施青其實不是特彆喜歡有危險性的很龐大的東西,蔣鋒聲除外。
但是施青有點潔癖,看見狗毛就有點煩躁,蔣鋒聲把東西都安置好。就打算帶施青出去吃頓飯,從房間走出來,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施青。
這才剛開春,北京春寒,地暖都還開著。
施青上身是件白色羽絨服,走進來有些嫌熱,剝開了外套,露出裡麵米白色的高領毛衣。羊毛衣領裹住纖細的脖子,肩頭骨明顯,蔣鋒聲走過去,看見施青消瘦的側臉,本來養得好好的,病一場,怏怏的丟了好些肉。
下巴頦都尖了些,膚色更蒼白透明,冇有那種白裡透紅的活氣。
蔣鋒聲邁近沙發,施青雙腿搭在沙發上,很乖順的姿勢。蔣鋒聲有些想去抱施青,冷不丁看見黑狗趴在地上,大腦袋壓在沙發邊,嚶嚶的叫。
施青的手緩慢的落下去,去揉狗腦袋,聽見腳步聲扭過頭。昂起,去看蔣鋒聲,削尖的臉像瓣梔子花,雙眼因病羸透出股弱水氣。
“它叫什麼名字呀?”
“默默。”
“黑犬默?”
蔣鋒聲點頭,站在沙發後,俯身掐住施青腋下,將他提起來。
“怎麼就把外套脫了?”
“有點熱。”
“地暖溫度還能再調高一點,”蔣鋒聲抱起施青,施青溫順的轉過身貼在他肩膀上,雙手落在他後背。施青知道暖氣的威力,臉頰往蔣鋒聲臉上蹭,問,“那可以穿短袖吃冰棍嗎?”
“你不能吃冰棍,病還冇好呢。”
蔣鋒聲低頭看了眼黑狗,目光若無其事的掃過去,提步,將施青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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