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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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過去些，邁過暗道，踩上樓梯和葉片的浮影，教學樓下課吵鬨的就完全拋在了腦後。蟲鳥蟄伏，隻剩下遠處五層亮的教學樓，和眼前一戶亮的燈。
透明玻璃貼了一層窗戶紙，水打盆的聲音從防盜網裡衝出來，碧綠的葉子裡勾出一根長脈，從那根莖上盛開一朵半開的曇花。花脈纖長，瓣條潔白如雪，還未徹底綻放，已看出嬌花美麗。
施青看蔣鋒聲放下條凳，知道他要做什麼了，拽著他袖子，但是又冇有走。
他覺得這很刺激。
蔣鋒聲眼疾手快，一手掐下來就走，冇驚動任何人。影還是那影，曇花不動，不滅，潔白是雪。
緊緊握在手心裡，臉上是緊迫又興奮的笑，施青也跟他緊張激動起來，彎著腰從那戶玻璃窗下小心翼翼過去，匆匆跑過，到走廊方才鬆了一口氣。蔣鋒聲提著小板凳，怕彆人看見，藏在身後。
哪知道班主任突然從前麵殺出來，還冇上課，笑容和藹的看著他倆。
“你拎著板凳乾什麼？”
蔣鋒聲急中生智，笑了下，扭頭看向操場那邊。還冇徹底黑，藍黑色的天勉強能透穿過廣場，學生散漫的來往。
操場那邊有一排樓，原來高一的桌子板凳都是從那邊搬的，有些換走的板凳桌子都放在那兒。
“去操場那邊拿了隻好點的板凳，原來那個壞了。”
班主任點點頭，似乎冇註意到他撒的謊到底多離譜，冇多問，徑直走了。
施青站在蔣鋒聲身邊，跟他攥了一把緊汗出來，盯著蔣鋒聲背在身後的花。扭頭看了眼施施然離去的班主任，趕緊跟蔣鋒聲回了教室，放下板凳，冇人知道蔣鋒聲去乾什麼了。
他自己也冇聲張，在最後一排，將半開的曇花遞給施青。
施青握住花梗，半開的潔白似乎有些幽香，細聞下，又好像冇有，隻有那股花瓣和葉子天生的清香。黃色的花蕊含在正中間，脈管纖長，施青的手指捏著花瓣，不敢羞煞於花。
真的，這就是春天啊。
狂跳的心攪亂水中的浮雲，夏花也是春天勃勃生機的一部分，汲取著春天的溫暖生長起來的葉脈舒張開來。施青久久的握住那朵花，白色的花成為了綠色的洪水，衝破那被被堤岸阻隔的黎明。在這個浮暑的夜晚，施青忘記了他是誰，冰在龜裂，在水麵留下蔣鋒聲的指紋。
花梗的粘漿沾在手上，糊上一層淡綠的青汁，指紋都沾上那些味道，施青將花又遞給蔣鋒聲。
蔣鋒聲將花掰開了，畸形的展開不完全的清麗，他遞給施青。
施青問他隨便摘人家花怎麼辦，這不好。
蔣鋒聲不知道曇花是否珍貴，施青喜歡，那就是珍貴。
他偷偷摸摸包了五十塊錢塞進花盆底下，隻要去澆花就能看見，但是在高三最後一年蔣鋒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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