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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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,像是無可奈何的樣子,帶著一點天生的憂鬱苦愁。皙白的頸脖揚起來,清秀的喉結聳動,哈出潮濕的氣,像今晚的魚頭進行最後的呼吸。
他就是這樣反複無常的神經質,他讓蔣鋒聲找其他人,在蔣鋒聲選擇後卻控製不住自己的瘋癲。施青骨子裡有狠勁兒,眼裡帶著大滴的淚,他其實和蔣鋒聲是一類人。
施青掀開眼,正要說話時。
蔣鋒聲已經衝了過來,高大的身影像片黑色的怒影,雙手緊緊抓住施青的脖子,將他撞在牆壁上。肩頭痛了一陣,麵頰上是粗魯的呼吸,蔣鋒聲的舌頭粗暴的探進來攪動,咬住施青的下唇,尖銳的犬齒割破血。
濕熱的呼吸交融,施青冰冷的淚交接到蔣鋒聲眼底。
蔣鋒聲的虎口拤在施青喉結上,掐得施青呼吸困難,窒了氣。
等到蔣鋒聲鬆手,施青的嘴巴合不攏,嘴角垂出透明的津液,後背溜的一下滑下去,坐在地板上,兀自捂臉低聲抽泣著。
蔣鋒聲麵頰抽東,盯著地上的施青,和他同歲的男孩。消瘦、蒼白,黑發蓋在後頸上,脊椎上那節小巧的骨頭凸出來,像座蔣鋒聲這一生無法逾越的山脈。
“青青,不要哭,不要說話,不要留痕跡,不要被人發現。”
蔣鋒聲從喉嚨擠出聲音,說完,他跨過書櫃無聲無息的離開。
施青帶著淚笑起來,笑得無可奈何,哈哈的大笑,雙手掩住滿臉的淚。他蹲下來,胸膛起伏著喘夕,像條該被施舍的狗在地上苟延殘喘。又忽然站起來,小腿重重磕在書櫃角上,青了一大片。
他渾然不察,雙手顫抖著拉開抽屜櫃,一片一片數著藥片。
門又重新掛上了外麵那道鎖。
女孩聽到裡麵砰的聲音,感覺到莫名其妙,但是冇過去,坐在椅子上等蔣鋒聲回來,捏著筷子隻問道。
“蔣律,怎麼了?”
“雜物間有個置物架,我平時用掃把撐著,今天突然斷了。上麵東西和書櫃全倒下去了。”
女孩笑起來,揮著手道。
“一根掃把怎麼能撐起來,您放地上都比放架子上強。”
蔣鋒聲冇有回答,有點冷場,女孩看出蔣鋒聲似乎心情不好,興許是摔壞了什麼東西。吃乾淨了飯,冇多留,打了聲招呼就走了。
但是沙發上還留著隻她遺留下的小包,蔣鋒聲看見,冇多想,估計人還冇走遠,換上鞋追出去將包還過去。
施青蹲在床鋪上,揪住窗簾,悄悄的拉開一角。
昏黃的路燈照耀街道,他往下看,看見蔣鋒聲從那條小巷裡走出去,追上那個女孩。兩個人在路燈下停留了好一陣,施青冇再看,半根手指膽怯的印在綠色的窗玻璃上,小心翼翼的留下自己的半枚指紋。
臉上是乾涸的淚痕,施青抱住小腿靠在牆壁上,按著那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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