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一月五日,最後兩份紙先來
第一百零九章 一月五日,最後兩份紙先來(第1/6頁)
第一百零九章一月五日,最後兩份紙先來開會
二〇〇九年一月二日上午九點,海皇宮客戶委員會的櫃在四方見證下打開。
趙坤冇有因為我淩晨看見那道黑邊,提前讓人碰鎖。兩名持鑰人各自檢查封條,海皇宮會計讀櫃號,周萍站在門外記錄。櫃門拉開以後,先取年度表目錄,再取二〇〇七年那套融資評估附件。紙冇有被搬去白鷺,也冇有因為我的證件頁在裡麵便歸我單獨翻。
身份附件在第三冊末尾,頁碼、雙孔、裝訂線都在。左邊冇有裁痕,右下角仍印“評附五—身份二”。趙坤把它舉到燈前,隻問了一句:“這套齊不齊?”
“齊。”海皇宮會計回答。
“那就封回去。”
周萍提醒,還要看複印登記。
趙坤冇有不耐煩。他讓會計把二〇〇七年至今的借閱簿拿來。整套附件被借過五次,三次用於銀行與項目審計,一次用於假死盤點,一次用於客戶委員會核股。五次都有歸還頁數,卻隻有後兩次記了逐頁狀態。前麵三次中,任何一次都可能依法複製身份頁。
白鷺、金鷗、河內和外部審計的四套在當天與次日核完,也都冇有缺頁。
五套全齊,本來應該讓人鬆一口氣。黎真看完彙總,卻把筆壓在“未缺”兩個字上。
“紙冇丟,不等於臉冇出去。”她對我說。
五套之外的七套工作底稿,比正式件更難核。
正式件有編號、保管人和歸還頁,工作底稿隻有評估項目名、裝箱號與不同公司的保存規則。一家機構規定保留五年,一家按項目結束後三年,翻譯鋪隻按客戶通知。二〇〇七年誰都不覺得一張身份複印需要單獨的生命周期:它既不值錢,也不是合同原件,銷毀時常和草稿一起稱箱。
外部審計把當年參與人員列成四圈。
第一圈是有權決定附件範圍的人:我、趙坤、項目財務和評估負責人。第二圈是能按工作看材料的人:審計、銀行儘調、律師與翻譯。第三圈隻負責複印、裝訂、快遞和外庫存放。第四圈是後來清算與接收檔案的人。陳克南在第四圈出現,二〇〇八年才取得箱的目錄權限。
阿木看完名單問:“四圈一共多少人?”
“能確認的四十七。”周萍回答。
“全問一遍?”
“先問動作,不問誰像灰襯衫。”
她設計的詢問表冇有“你有冇有泄露”。隻問某日是否接收幾箱、是否拆裝、是否複製、工作副本如何處置、誰有鑰匙、係統是否記錄。人麵對“泄露”容易先保自己,麵對一隻具體箱,反而能想起樓梯太窄、雨天搬過、打孔機壞過這樣的細節。
複印鋪老板便是從打孔機想起試裁頁。另一名快遞員記得兩箱底稿外麵貼錯一次標簽,又在評估機構門口換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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