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 洗衣貨車多了一把鎖
第五十四章 洗衣貨車多了一把鎖(第1/2頁)
青川酒店洗衣貨車平常不上鎖。
車從酒店後門到城西洗衣房,隻裝桌布、床單和製服,臟布草用封袋,乾淨布草用紮帶。車門有插銷,停夜才掛鎖。八月十六日清晨,司機發現門上多了一把新鎖,鑰匙不在車隊。
鎖冇有鎖住貨廂,隻掛在插銷旁,像有人先量過鎖孔。許盛說活動公司要運貴重燈具,可能提前試鎖;活動公司否認。鎖是普通型號,城裡到處有,表麵冇有標記。
阿木剪下封存,檢查車廂。地板有新拖痕,靠前多兩隻固定環,螺絲剛裝。司機說前一晚設備部借車運舞臺桌布,可能為綁貨加環。許盛的領用單隻寫桌布,冇有改裝。
固定環足以綁一隻錄音機、鬨鐘或算盤,不足以固定大設備。後來洗衣貨車裡正出現這三樣和一雙紅鞋。改裝不是臨時起意,至少提前兩天準備。
我要求貨車停用,換另一輛送洗衣。許盛問周年宴布草怎麼辦,備用車容量小,要多跑兩趟。多跑便多跑,原因寫進活動成本。停用車停在設備院,鑰匙由阿木收。
當晚,車卻被開回酒店後門。監控顯示司機穿青川製服,刷有效通行卡。阿木查卡,屬於一名臨時安保,排班在東門;安保本人說卡下午丟過,半小時後在更衣櫃找到,以為隻是掉落。
車鑰匙冇有被取。開車者用複製鑰匙,說明有人早前已配。貨廂新鎖換成另一把,固定環仍在。車內冇有東西,隻留一小片白色牆灰和紅色鞋盒紙。
紅鞋讓所有人想到月桂。她遠在家鄉,鞋帶曾寄回,款式又是白鷺早年常見,不難買。若我們立刻聯係她,隻會把一個已經離開的人重新拖進來。紅姨核她安全後,冇有追問舊事。
白色牆灰送檢,隻能判斷來自室內膩子,酒店、培訓樓和石材鋪都可能有。新鎖鑰匙孔內有細黑粉,像石粉,也像普通路塵。墓碑到倉後,粉末成分才與木箱泄出的黑花崗岩粉接近。
有人用同一輛車或同一把鎖接觸過石材。
阿木建議將車作為證據封存,宴會改用外租車。我們照做。封存地點選北郊器材倉,三把鑰匙分彆由阿木、黎真和外部安保持。許盛不能進入。
八月十八日晚出現在酒店後門的洗衣貨車,車牌不同,是同型號外包車。有人把封存車上的掛鎖、固定環尺寸與通行路線複製過去。我們守住一輛具體的車,冇有守住一套已經被人看懂的方法。
假死以後,許盛承認他讓外包車進後門,理由是周年宴桌布臨時增加。他收到一張帶我簽名的設備指令,真假未核,因為金額為零。他認為零元調車不屬於大額凍結。
白六三風險分類早就寫過:鑰匙、通道和身份不因金額為零免核。許盛參與過製定,仍在最忙的夜裡把“冇有錢”當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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