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北郊診所隻認一道疤
第四十四章 北郊診所隻認一道疤(第2/2頁)
,隻是自以為準備更多。他不完全信我的辦法,尤其假酒之後看見我願意讓最賺錢的店作餌。
我說停酒不是拿人作餌。
顧北山回答:“車、店和名字後麵都是人。你算到最後,容易隻看見哪一項能承受。”
這句話在阮文山死後才真正落下來。
診所冊還有一項舊記錄:阮文山二〇〇七年曾因失眠取過七天藥,劑量很低,不足以致死。舊港認錯書後來寫他獨自服藥,正利用了這項真實病史。拿到收費編號的人未必見過全文,隻要知道他取過藥,便能寫一個看似合理的死法。
醫生在舊港屍檢初步說明裡否定單純服藥。真正死因仍需調查,認錯書便失去“自然解釋”。這也是為什麼幕後人後來安排鋼釘、關押和多種互相衝突的動作:參與者各自用半份真資料,補了自己認為最穩的一層。
北郊診所冇有替青川破案,也冇有認識任何大人物。它隻在多年裡保留同一道疤、同一個真名和六次普通複診。六十三處產業的電子賬可以被人試密碼,河內登記可以換負責人,一本小診所的收費冊反而成了最難改的東西。
顧北山把冊子放進布袋以後,仍每天到白鷺靠窗位置坐。他不參加周年宴籌備會,卻確認自己會在八月十八日晚到場。活動公司給他安排主桌左側,他改到靠後門的位置,說耳朵怕音響。
有人在代理表上看見這一改動,第二天又把座位換回主桌。顧北山第三次改回靠門,冇有簽活動單。周年宴當天,他的主桌座位仍會空著,淡茶卻照常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