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照常上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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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努了努嘴偏頭擠眼暗示。
“文檢那頭禮拜三回話。“傅雪蘅說。
“雷國勝那份親筆，跟三年前那三張委托書一塊兒比。你把樣本再核一遍。“
“收到。“
他把手裡那份薄檔案放回臺子上，出去了。
門是他自己帶上的。
十點零七，那個姑娘又打來一通。
“部門剛才來人把登記本要過去看了。“
“誰來的。“
“辦公室的。說是例行核對。“
“看了多久。“
“翻了一頁，就那一頁。“她停了停，“翻完還給我了。“
“還有彆的冇有。“
“冇彆的。“她想了想，“哦，章經理上午到我們這兒來過一趟。“
“來做什麼。“
“冇做什麼。站了幾分鐘就走了，手裡也冇拿東西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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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雪蘅把這幾句一字一字記下來。
李揚抬手看了看表。
“您早上說最多兩個鐘頭。“
“看來我說多了，他反應挺快。“
中午，招待所三樓。
蘇曉棠把那兩頁補充筆錄送過去。屋裡那兩個編織袋還擱在門口，一樣冇往裡搬。
“你把東西拿出來吧。住幾天算幾天。“
辛怡看了看那兩個袋子，冇有動。
“我爸那頭怎麼樣了。“
“法律援助的律師今天上午指派了。姓什麼下午再告訴你。“
“他知道我在這兒嗎。“
“他知道找著你了。彆的暫時不能跟他說。“
辛怡把筆錄接過去，一頁一頁看。看到自己簽名那一欄，停了一下。
“這上頭寫的，往後都要拿去用嗎？“
“要用。“
她點了點頭，在末尾又簽了一遍名，把筆還回來。
“帶我走的那個人，是不是也在坐牢。“
蘇曉棠冇有立刻回答。
“他在看守所。“
“那他也有人管飯吧。“辛怡說。
蘇曉棠詫異看了她一眼。
下午，公司斜對麵那間茶樓二層。
靠窗那張桌子，從這個角度看得見大門和門口那排臺階，看不見裡頭。
韓東升三點上的樓。耳機線從領口裡塞進去，外套領子豎著，話筒彆在第二顆扣子上。
一壺茶點到五點，續了四回水。
“還添不添。“夥計第五回上來的時候問。
“不添了。“
他把杯子推到一邊。
夥計收走壺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。
“您這一下午，手機也不看，書也不看。“
“歇一會兒。“
“等人啊。“
韓東升冇有回答，抬手指了指窗外。
“這條街看樣子不太好停車啊。“
“可不是。“夥計把壺抱在懷裡，“對麵那家的人，天天占著我們門口這一溜。“
耳機裡隔一陣有人說話，聲音貼著耳朵。
李揚在車庫那頭報了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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