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行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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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行徑
“取款單那份函回了。”李揚把回執擱在臺子中間,“原件在縣支行的庫房裡,得人工去翻,最快禮拜五。”
“禮拜五就禮拜五。”傅雪蘅說。
“三十四張卡裡冇有辛立本。”蘇曉棠把臺賬翻到上禮拜五那一頁,手指停在辛家嶺那一行上,“他那張是自己辦的。辦卡填申請書,底下一格本人簽名,櫃麵代不了。”
“那一張跟身份證申領表一個毛病。”溫則鳴說,“櫃臺上墊的是玻璃板,人知道這張要進檔案,一筆一劃寫得比平常規整。”
“那還要不要?”
“要。可不能隻要這一張。”溫則鳴說,“他那張卡三年裡在櫃麵上辦過什麼,凡是他自己簽過字的,取款單、存款單、掛失單,一樣一樣調回來。”
“取錢那張不是繃著寫的。”周正堂在裡屋接了一句。
“卡那一頭歸經偵,讓他們一塊兒發。”傅雪蘅把手按在回執上,“三年裡在哪個網點辦的,也一並問。人不在,卡還在動,錢在哪兒取的他就在哪兒。”
溫則鳴把上禮拜三那張委托單擺到回執旁邊。委托事項第二行還空著。
“東西冇到,這一行不能填。”
“要是一直填不上呢?”蘇曉棠說。
下午三點二十,省城那家所的電話進來。李揚把免提按開,本子攤到臺子中間,傅雪蘅走到臺子那一頭站住了。
“東西上禮拜三收的,禮拜四開的工。”那頭說,“殼子撬開,裡頭那塊板受了潮,芯片腳鏽了四個,我們把芯片取下來直讀的。”
“視頻那一片斷得七零八落,拚不回去。畫麵這一頭我們試到禮拜一,還是不行。”
“當年那寫的是外殼破損、讀取失敗。”韓東升把交警那本卷翻到夾著的那一頁。
“殼是破了。”那頭說,“還有一樣。你們那張委托書寫著,凡是這臺機器記下的一樣都不能漏。這我們照著辦了。”
“這個型號老,視頻跟日誌分著存。視頻那片全爛了,日誌那一小片冇被覆蓋,導出來了。”
“日誌裡有什麼?”溫則鳴把手撐到臺沿上。
“機器幾點開的,中間動冇動,什麼時候停的。”那頭說,“就這些。”
“郭長順那晚上去過哪兒。”鄭海峰說。
“這機器冇有gps。”那頭說,“在哪兒是你們的事,我這兒隻有時間點。”
“這個時間是生成的,冇有聯網,不會自動對時。機器現在這樣的情況,我們不敢通電,冇法拿它跟北京時間擺到一處比對。報告上這一欄我們隻能寫設備內部時間。”
溫則鳴把手從臺沿上收回來了。
“那行,念吧。”傅雪蘅把椅子往臺子跟前拉了拉,“小李,記一下。”
“21:12開的機。”那頭念得慢,“往後一直在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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