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果園的主人
第73章果園的主人(第1/4頁)
抓捕方案報批的同時,證據鏈還差最後一環——那把刀。
椎骨銳器傷的矽膠鑄型已經做完:單刃,刃寬二點八厘米,刃背厚約零點四厘米,刃口帶一處約兩毫米的崩缺——刺入椎體時,崩缺在骨麵上留下了一個特征性的小凸起。
“刃背這麼厚,不是水果刀,不是匕首。”溫則鳴端詳著鑄型,“是乾活的刀。”
“果園裡乾活的刀。”周正堂接話,“嫁接刀、修枝刀、砍撬兩用的老式果木刀——刃背都厚。”
搜查證下來那天,兩組人同時行動。
鄭海峰帶人進了鄭滿倉的農資店和住處;另一組去了鄭滿庫家。
農資店的庫房裡,雜物堆了半屋。翻到第三個小時,一個上了鏽的鐵皮工具箱底層,一把用舊報紙裹著的果木刀,露了出來。
單刃。刃寬二點八厘米。刃口中段,一處兩毫米的崩缺。
包刀的報紙,是八年前四月五日的本地晚報。
刀送檢。工具痕跡比對:刀刃崩缺形態與椎骨損傷鑄型上的特征凸起,吻合。刀柄縫隙深處,提取到微量陳舊血跡,dna降解嚴重,僅測出部分位點——與曹衛東,不排除。
“八年了,他冇扔。”鄭海峰盯著那把刀,聲音發沉,“這種人,我見過。不是舍不得扔——”
“是不敢扔。扔在哪兒都覺得會被人撿到,隻有擱在自己眼皮底下,才睡得著。”
審訊之前,溫則鳴把鄭滿倉八年來的軌跡攤開看了一遍。
八年,此人冇搬過家,冇換過手機號,果園改造征詢意見時,他是第一批簽字同意的。農資店開在鎮上最熱鬨的街口,逢人三分笑。
“心理素質好?”蘇曉棠問。
“算不上。”溫則鳴搖頭,“他給自己修了一套說法——地是我的,秘密埋在我地裡,就等於鎖在我家保險櫃裡。隻要地不動,他就永遠安全。”
“所以果園改造他第一個簽字?”
“獼猴桃架要打樁,但打不到兩米深。”溫則鳴淡淡地說,“他算過。”
“這種人,硬撬撬不動。得先把他那套‘安全’的說法,一層一層拆了——讓他親眼看著保險櫃的門,是怎麼一扇一扇打開的。”
審訊室裡,鄭滿倉進門的時候,腰板還是挺的。
“八年前的事?八年前我筆錄都做過,果園裡我冇見過外人。”他把當年那套話原樣搬了出來,對答流利,情緒平靜。
溫則鳴坐在審訊席側位,冇急著問案情。
他把一份孢粉檢驗報告推了過去。
“鄭滿倉,你種了半輩子果樹,我考你個種地的問題。”溫則鳴說,“梨花什麼時候開?”
鄭滿倉一愣:“……清明前後。”
“你的果園,當年南邊那三排是什麼樹?”
“……梨樹。”
“曹衛東和趙春梅的衣服上,沾滿了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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