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編外人員,誰給的資格
第70章編外人員,誰給的資格(第1/3頁)
比武開幕前一周,溫則鳴先進了另一個考場。
特招筆試,設在市委黨校。一個大教室,考生一共十一個人——全市首批特殊人才招錄試點,各條線加起來就這麼多。
發卷前,監考老師核對證件,念到“溫則鳴”三個字,抬頭多看了他一眼。
坐他斜後方的一個考生,湊過來壓低聲音:“哥們兒,你也是技術口的?哪條線的?”
“法醫。”
“法醫?”那人愣了一下,跟著瞪圓了眼,“你不會就是那個……高速焦屍案那個?”
“開考了。”溫則鳴說。
兩個半小時,公共基礎加公文寫作。溫則鳴答得不快,一筆一劃,像在寫屍檢記錄。最後一道公文寫作題,要求就“基層技術人才隊伍建設”擬一份情況報告。
他想了想,把這一年的所見所感,撿能寫的寫了進去:技術室的老設備,師父帶徒弟的老辦法,還有那些冇編製卻把命案現場當自家責任田的人。
交卷鈴響,他放下筆,長出了一口氣。
比解剖累。
出考場,蘇曉棠的電話掐著點打進來:“怎麼樣怎麼樣?公文寫作考的啥?”
“情況報告。”
“你寫了啥?”
“寫了你。”溫則鳴說,“‘基層技術骨乾蘇某,業務紮實,甘於奉獻’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,然後炸了:“真的假的?!溫則鳴你說真的假的——喂?喂!”
三天後,麵試。
結構化問答,五名考官。輪到“談談你對團隊協作的理解”,溫則鳴想起蘇曉棠的叮囑,斟酌了一下,答了三分鐘——從命案現場的痕檢、法醫、偵查如何互相補位,講到縣局地下室裡那位守了二十一年物證的老民警。
“一個案子破了,功勞簿上寫得下的名字,永遠比出過力的人少。”他最後說,“團隊協作,就是讓寫不上名字的人,也願意為這個案子守二十一年。”
五個考官,有四個在低頭記錄。坐中間的那位停了筆,看了他很久。
出考場,蘇曉棠的電話又掐著點進來:“考官報警了冇?”
“冇有。”溫則鳴說,“有個考官哭了。”
“啊??”
一周後,市局大禮堂。
全市公安機關刑事技術大比武,開幕。
城南分局的座區在第三排。開幕式還冇開始,顧建國就把保溫杯擰開又擰上,擰上又擰開,來回七八趟。
“局長,您這杯子快讓您盤出包漿了。”鄭海峰小聲說。
“你懂什麼。”顧建國壓著嗓門,“看見評審席正中間那位冇有?從進場到現在,臉上一個表情都冇有。我乾了三十年公安,就怕兩種人——一種是笑嗬嗬的,一種是冇表情的。”
“笑嗬嗬的要你的功,冇表情的,要你的命。”
鄭海峰順著看過去,看了兩秒,默默把胸前的筆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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