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被告席上請了個專家
第64章被告席上請了個專家(第3/3頁)
則鳴你記著,庭上要是吃了虧,你給我使個眼色,我——”
“鄭隊,法庭上不能使眼色。”
“那你咳嗽!咳一聲我就——”
“您就怎麼著?”
電話那頭卡了三秒。
“……我就在旁聽席上瞪他。”
溫則鳴看著窗玻璃上的雨痕,想了很久。
“腐敗。”他說。
“啥?”
“屍體腐敗這個過程本身,也會產生一氧化碳。”溫則鳴手指頭在桌麵上輕輕敲,“焦屍的檢材條件差。他要是主張檢出來的碳氧血紅蛋白數值受腐敗乾擾、本身就不可靠,再疊上流轉瑕疵——”
“兩把刀,紮同一個口子。”
林之遙盯著他看了幾秒,紅筆一扔。
“那就把口子焊死。”她把預案翻到空白頁,“從頭來。他有一百零六條,咱們就備兩百一十二條。”
“今晚彆想走了。”她說著起身去燒水。
那一晚,小會議室的燈亮到淩晨兩點半。
倆人把全案七卷卷宗全拆開,一頁一頁往回捋。每份檢材,從提取到出結論,畫出完整的流轉線。每條結論,標清楚支撐它的獨立證據有幾條,抽掉任何一條,鏈子斷不斷。
白板上漸漸畫滿了線,橫的豎的,織成一張網。
淩晨一點,林之遙揉著眼睛,忽然問:“你說,邵銘遠為什麼接這案子?”
“六十萬,不至於吧。以他那名望,缺這個錢嗎?”
溫則鳴往白板上釘最後一張圖,想了想。
“也許,”他說,“他想看看現在的年輕人,活兒乾得怎麼樣。”
“那你打算給他看什麼?”
“給他看——”溫則鳴退後一步,看著滿板的證據鏈,“一份他自己都挑不出毛病的卷宗。”
淩晨兩點半,材料總算捋完。林之遙收拾東西,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。
“周四的刀削麵,改庭審之後。”
“贏了,我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