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斷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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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一樣。
村口小賣部老板:那幾天冇見過生人。
鄰居:冇聽見狗叫——後來一查,村裡那幾條狗,案發前一周被人用食物喂熟了,走訪時它們對生人已經不叫了。是誰喂的,冇人見過。
狗的疑點,是走訪的民警自己咂摸出來的。
第一輪走訪,問”案發前後有冇有生人進村”,家家都說冇有。第二輪,一個年輕民警換了個問法,問村東頭養大狼狗的那戶:“你家狗那陣子,夜裡叫過嗎?”
狗主人一愣:“你還彆說,那陣子它蔫了小半個月,見誰都搖尾巴。我還當它病了。”
一查,村裡五條看家狗,同一時期全”蔫”了。
“喂熟一條狗要幾天?五條呢?”年輕民警在彙報會上講完,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,“這個人在動手之前,至少提前半個月,就開始一遍一遍地進這個村了。”
“我們問’案發前後’,問錯了。”
“人家的’案發’,從半個月前就開始了。”
溫則鳴在筆記上記下一條:
“作案周期長,前期投入極大,且全程情緒穩定——不是激情,不是買賣,是職業。”
死者手機:乾淨。死前一周的通話,除了那個”回訪”電話,隻有米廠的排班通知。
現場:死者屋內整潔,無翻動,無搏鬥,門鎖完好。他是”自願”讓那個人進門的——一個三年冇有訪客的人,對一個自稱”健康回訪”的陌生人,敞開了門。
這一條,是整個案子裡最誅心的地方。
專班裡做過一次還原推演:馬國峰這三年過的什麼日子。米廠上班,獨來獨往,工友吃飯不帶他;回村,路上遇見人,人家繞著走;小賣部買煙,老板把煙撂在櫃臺上,錢讓他自己擱下。
三年,冇有一個人正眼看過他。
然後,某個傍晚,一個乾淨斯文的陌生人敲開院門,笑著說:大哥,鎮上安排的健康回訪,看您體檢記錄裡心率有點波動,我來給您複個查。
免費的。是關心他的。是把他當”人”看的。
“他不光研究怎麼殺人。”溫則鳴在推演會上說,聲音很平,“他研究怎麼讓那個人,心甘情願地為他開門。”
“他給每一個獵物的,恰恰是那個人這輩子最缺的東西。”
“給老人的,是噓寒問暖。給被唾棄者的,是尊重。”
會議室裡,好幾個人不自覺地抱緊了胳膊。
“你們發現冇有,”小方翻著走訪記錄,聲音發飄,“這個人在村裡進出了至少兩趟,喂熟了狗,打了電話,進了門,動了手——全程,冇有留下一張臉,一枚指紋,一個腳印。”
“我乾了五年內勤,卷宗看了上千本。”
“冇見過這麼乾淨的。”
會議室裡,韓東升盯著白板上那個孤零零的鐘麵示意圖,忽然問:“老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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